走出秦家老宅,周禾掏出手机给秦晋发了条信息:我在门口等你。
信息发出,周禾收起手机抬眼看向马路边的灯。
灯光昏黄。
某一刹那,周禾突然觉得眼前的路灯很像周乐山。
鞠躬尽瘁了一辈子。
最后却是不起眼的存在。
甚至都不得善终。
试问现在放眼整个京都,谁还能记得周乐山这个人?
即便记得,又有谁能记得周乐山这些年大刀阔斧为京都做的改革和贡献?
怕是没有。
世人能记得的,只有周乐山贪污受贿落马。
他是个万人唾弃的贪官。
周禾看着路灯出神,秦晋的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
时庄推车门,作势要下车请周禾。
被秦晋抬手拦下。
时庄回看秦晋,“秦律。”
秦晋嗓音沉沉,“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
时庄会意,“是。”
几分钟后,眼看周禾要回神,时庄才像是刚到一般推门下车。
三两句寒暄,时庄帮周禾开车门。
周禾道谢上车。
车厢内的清凉让周禾一身的燥气消散不少。
周禾颔首跟秦晋打招呼,“秦律。”
秦晋嗓音肃冷的‘嗯’了一声,专注处理工作。
过了一会儿,周禾正百无聊赖跟关悦发信息,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了她面前。
周禾抬眼,发现秦晋还在处理工作。
她伸手接过,低声道了句‘谢’。
秦晋没回应她,对着视频会议那头的人道,“利益最大化,才是真正的对对方有利,官司输赢不重要。”
对方说,“原告说他只想要一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