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借着煮醒酒汤的名义去了厨房,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跟醉酒的秦晋解释。
问题关键不在于解释。
而在于跟醉酒的秦晋解释。
要知道,醉酒的秦晋比幼稚园的小孩儿还难缠。
不多会儿,一碗醒酒汤做好,周禾在厨房也没理由继续拖沓,端着醒酒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她,秦晋微微皱眉。
周禾本以为她是哪里又惹到了他。
谁知道,下一秒,秦晋起身朝她走来,从她手里接过了醒酒汤。
紧接着,秦晋居高临下板着脸看着她说,“我就知道你压根不想跟我结婚。”
周禾,“……”
这哪儿跟哪儿啊?
秦晋今晚三番五次提这个话题,周禾就算是个泥人也被逼出了三分脾气。
更何况,她从来也不是任人揉圆捏扁的主。
周禾提一口气,“秦律,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你这样说一半藏一半,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听不懂。”
周禾声音淡淡,脸色也淡淡。
不熟悉她的人倒也看不出她生气。
只会觉得她这个人高冷不好相处。
周禾话落,她本以为以秦晋的性子肯定会不悦,怼她两句难听话也在预料之中。
谁知道,秦晋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眶再次红了几分。
见状,周禾刚酝酿起的战斗模式顿时偃旗息鼓。
周禾,“秦……”
秦晋,“你自己做错事,你还大声凶我。如果真心想跟我结婚,别的女人缠着我,你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还有刚刚,醒酒汤那么烫,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未婚夫,难道不应该喊我去端吗?”
周禾,“……”
有那么一瞬间,周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就是那个小人,秦晋就是那个君子。
人家原本只是怕醒酒汤烫到她,她却当人家是想没事找茬。
周禾自觉理亏,又瞧见秦晋眼看都快哭出来,目光有些飘忽闪躲,“不是你想的那样,郑雪那件事,我以为你们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