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路过某个病房时却正看到他们口中病入膏肓地孟婉青正一脸得意的坐在病床上打电话。
“没事的阿望,都是假的,我就是想考验一下爸妈,到底是更爱我还是更爱孟晚珠。”
“当然啦,那肯定是我赢了。”
听到这,我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是啊,在爸妈眼中,我永远都比不过孟婉青。
哪怕是假的,哪怕她只是在骗他们,他们也不敢去赌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是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明明当年把我弄丢的是他们,后来痛不欲生的是他们,现在对我毫不在乎的也是他们。
幸好,我也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到底是亲缘太浅,我又何必强求。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叮铃一声,是**局发来的短信。
“孟小姐,您的**手续已经办好。”
我擦干了眼泪,没有再回病房,直接下楼打车到机场。
登机前,我给爸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走了,不会再占着你们女儿的位置不放了。”
下一秒,爸爸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珠珠,你要去哪?”
<4我没有回答,只是挂掉了电话。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既然他们当初不听,如今自然也没有重复的必要。
孟婉青听说我走了,尽管眼底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还是尽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姐姐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但是爸妈此时已经没有心情担心她了。
因为就在刚刚,医生突然告诉他们。
孟婉青的急性白血病是误诊。
听到这个结果,爸**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突然开始意识到一切似乎都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既然孟婉青已经没事了,爸妈马不停蹄地回家,想看我是不是回家了。
可推开家门,整栋别墅空空荡荡,空无一人。
推开我房间的门,整个卧室更是一览无余。
我的房间几乎简洁到不可思议。
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书架。
这时,他们似乎才想起来。
我回家时,我的卧室已经被孟婉青占了。
舍不得让她搬走,只能让我住到客卧。
爸爸妈妈口口声声会帮我重新装修一个房间。
可我已经回家七年了,仍未看到他们口中那个只属于我的房间。
房间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奖杯。
而压在下面的,还有一本日记。
打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