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
恍惚间,我突然想起爸妈当年对我说过的话。
“珠珠,你是爸爸妈妈最珍贵的掌上明珠,你就是爸爸妈**命。”
可我在他们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答案不言而喻。
3睁眼的一瞬间,我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妈妈看到了,连忙起身给我拍后背。
我咳着咳着,却突然咳出了眼泪。
爸妈看到了,心疼的抱着我直安慰。
“没事吧珠珠,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
眼前似乎还是爸妈带着孟婉青离开时毫不留情的背影。
心是痛的,就感受不到身体在痛了。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小心翼翼地开口。
“珠珠,你既然已经醒了,那你能不能去做一个配型?
大夫说青青急性白血病,最好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我和爸爸都没有配上型,你能不能去试试?”
一时间,我仿佛感觉自己没有被救回来,而是已经死在了深海里,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可手心的刺痛时刻提醒着我,我还活着,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所以呢?
如果我配上型,还要让我给她捐骨髓吗?”
我的肺似乎呛了水,说话更是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爸妈皱着眉。
“珠珠,青青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就当是为了我们,就不能帮帮她吗?”
不知道是有风还是怎的,可我却已经冷得打了个哆嗦。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父母,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丝心疼。
可一点都没有,他们的眼里只有催促,甚至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不耐烦。
就在这时,医生推门走进来,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怎么样,你们找好配型了吗?
孟小姐的情况可是等不了太久了。”
听到这话,爸妈立刻站起身,近乎是强迫的将我带到了配型室。
针管扎进我手臂的那一瞬间,我几乎痛到窒息,甚至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我的脸白的像纸,可爸妈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只是看着流进针管的血不住的点头。
这样,也好。
就当是割肉还亲了。
我失落地闭上眼,正看到爸妈激动地跟着要去配型的护士离开了。
隐约间,我还能听到爸爸妈妈地讨论。
“你说我们这样对珠珠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爸爸安慰妈妈:“反正珠珠又不会消失,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补偿她。”
我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