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语气不似作假,身上也有着**的一身正气,章圣学松了口气:“江同志,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江鹤扬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章圣学手里抱着一个大包,主动道:“我帮您拿?”
章圣学摇头婉拒:“我拿得动的,自己拿就行。”
包里装着的,是他学习工作的这些年里,积累下来的各种笔记,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自己拿着,才放心。
章圣学拒绝了,江鹤扬也就没有再多劝,退后一步让章圣学先行。
落后两步走在章圣学身后,江鹤扬看到了章圣学抱着的包的侧后边,有针线缝补过的痕迹。
不过,只是看到了很少的一部分。主要部分的针线缝补区域,被章圣学的身体挡着。
江鹤扬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并没有多想。
如今的年代,没有几个人所穿的衣物,所用的布料物品,是没有补丁的。
有缝补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回到小院,江鹤扬让章圣学等人换上准备好的衣物,抓紧时间休息,又告知了大概的出发时间,就离开去确认车和物资。
“老师,您的包,在火车上被划破过,我去问一下**同志,看有没有大一些的包或袋子,借来给您套着?”章圣学的学生孙昊问道。
为了预防破坏分子因为知道他们的行程,做出极端的炸火车,让他们全军覆灭的事,他们这一路坐火车,都是坐在不同的车厢里。
有破坏分子伪装成为小偷,想要偷章圣学包的事,孙昊等人,是在大东站换乘的间隙,才知道的。
也是因此,从大东站过来旗省的火车上,他们所有人,都高度警惕着。
章圣学看了看自己的包,尤其检查了被划破,又被维桢帮忙缝补好的地方,见缝补的位置,并没有裂开,很牢靠,就摆手说:
“不用,包没坏,还能用的,就不要去麻烦**同志了。”
想到维桢,章圣学让孙昊把他日常使用的笔记本拿出来。
章圣学的包里,装满了他之前做研究的各种重要笔记,一些没那么重要的笔记本,则是放到了学生孙昊的行李里。
孙昊把老师平时用来随意涂画、记一些日常事情的笔记本拿出来,见章圣学正忙着,就主动说:“老师,您要记什么,我帮您写。”
章圣学说:“你帮我记一下帮我缝包的女同志的名字,维桢。”
这位女同志,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她善良真诚,勇敢敏锐,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管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他都应该把她的名字记下。
江鹤扬在检查汽车的时候,李红军过来了。
他从车上下来,笑着说:“鹤扬,我把剩下的补给物资,都给你们带过来了。”
按理说,跑腿送物资的事,并不需要李红军亲自来做。
江鹤扬客气说:“多谢,辛苦李团长了。”
李红军长着一张国字脸,笑起来有些憨憨的,“别这么见外,我年纪比你大,直接喊我哥就行。”
江鹤扬淡笑了下,不接话,只公事公办道:“李团长,我来清点一下数量。”
确认过数量没有问题后,江鹤扬和李红军,都先后在清单上签了字。
虽然他们都是华夏国的**,但分属于不同的军区。
肃城军区如今因为执行任务之需,用了旗省军区的车和物资,之后,车和物资,都是要给旗省军区,还回来的。
做好了交接,江鹤扬要离开,被李红军叫住,“鹤扬,还想麻烦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