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又臭又丑,离我远点。”
但是除了她,再也没人说我丑了。
那些因我而得救的百姓士兵,尽管清楚看见我脸上的瘢痕,还是会对着我三叩九拜。
说我是九重天上来的仙女,救苦救世的菩萨。
周怀璟也不说我丑了。
他喝醉了只会站在我的营帐外面,无声无息地喊我。
“阿黎,我错了,我好想你。”
“阿黎,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阿黎,我不该凶你,原谅我好不好?”
这些话要是对以前的赵舒黎说,她会三天三夜高兴得睡不着觉,忙不迭将他放进来。
可赏荷宴那天的雨太痛了。
将十年来所有少女春心,冲了个一干二净。
19去寻周肃云的人马迟迟未归。
军中粮草逐渐捉襟见肘。
周怀璟不愿再等。
“阿黎,你就当他真的死了吧。”
行至我耳边说完这句,周怀璟大手一挥,势要乘着夜色攻打穗城。
眼睁睁看着这些日子军中人心向我,沈淑华一口银牙咬碎。
叉着腰就来到我跟前。
医官此夜不用行军,我对着火烛烫银针,被她遮住光亮。
“太子妃有何贵干?”
她气得发狂,指着我破口大骂:“在京城人人喊打的玩意儿,到了这些蛮荒之地倒成了香饽饽。”
“明明我才是太子妃,他却将目光永远只放在你这个丑八怪身上,凭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回:“你现在发疯的样子也挺丑的。”
披头散发,像是个来索命的恶鬼。
哪看得出太子妃的仪态。
沈淑华一听,怒气更盛,竟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根淬毒的金簪,朝我面上刺来。
“你死了就好了!
你死了他就没有惦记,只要你死了。”
“去和你那煞星夫君一起,给他陪葬好了!”
长时间的诊治消耗了我太多气力,面对沈淑华发狂般的举动,一时间还难以招架。
挣扎间失手打翻烛台,营帐内燃起熊熊大火。
沈淑华目光阴毒,眼底跳着疯狂的光。
我苦苦支撑,却还是只能看着这根金簪刺入颈中。
下一瞬,浑身上下便是火烧火燎的剧痛。
倒下的时候,蚂蚁从眼前仓皇爬过。
我和周肃云……怎么才这么点以后呢。
20沈淑华得逞地大笑,捂着嘴想要逃走。
刚逃到营帐门口,却被人一脚踢中,重重摔了进来。
“阿黎。”
我意识朦胧,伸手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