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阿黎,那你就跟着吧。”
话音刚落,沈淑华从送行的队伍里窜出来,礼仪体态什么都顾不得了。
“那嫔妾也要去。”
沈淑华咬牙切齿地望着我。
她看得清楚,周怀璟望着我的眼神如同一只势在必得的豺狼。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物任何可能,动摇她太子妃的位置。
17我换上一身轻便的短打,将头发高高盘起。
与随行的医官睡在一起。
沈淑华没有贴身的轿子,白日里前行只能坐在马上靠人牵着。
晚上再让人为她搭好帐篷。
她不会骑马,几天下来大腿处磨得出血,晚上又睡不好,好几天没沐浴。
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殿下,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嫔妾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周怀璟不耐烦地推开她。
“当初是你非要跟上来的,如今这点苦都吃不了?”
“你看看阿黎,同为女子,你倒是这么娇气。”
我就着火光吃干粮,对着面前一个年轻士兵的伤口查看伤势。
帮他包扎好后,冷冷站起来。
“殿下,君臣有别,你还是唤我靖王妃吧。”
周怀璟被这话哽住,欲言又止,想追上来解释。
我没理他,干脆在草地上和衣躺下。
耳边全是虫鸣鸟叫,眼前还爬过一群蚂蚁。
我闭上眼,暗下决心。
等见到周肃云,我要他给我抓数不清的蚂蚁。
18日夜兼程大半月,终于到达了周肃云驻守的穗城。
人去城空,穗城城楼已被蛮人占领。
无数随风摇晃的**在高高的城墙上摇摇欲坠。
我心一紧,迎着强烈的日光在那些披头散发的**中找。
没有周肃云。
我差点落下泪来。
周怀璟让人在距离穗城五十公里外的地方安营扎寨,分出一小队人马去找周肃云的踪迹。
我就和其他人一起,专心给军中的将士治病。
这一路上路途凶险,遭遇了许多埋伏。
我给一个士兵正骨的时候,差点被箭雨射中。
当时周怀璟挡在我面前,他终于挡在了我面前。
冰冷的箭尖擦过他的颈,流下一道血痕。
他惊魂未定地望着我,甚至想将我抱进怀里。
远处的沈淑华还在大声喊救命。
我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这一路上我救助了许多濒临死亡的流民,身上的衣裳血混着土,泥混着沙。
脏臭得简直不能看。
沈淑华每每看见我,都要捏紧鼻子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