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选了一件简约的鱼尾裙,没有繁复的蕾丝,只有流畅的线条。
帘子拉开时,顾承宵手里的捧花掉在了地上。
“太美了……”他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婚礼前一晚,我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包裹——是一套婴儿连体衣,标签上写着“祝幸福”。
林云瑶紧张地检查,“不会是裴云舟送的吧?”
我摸着柔软的面料,“不重要了。”
婚礼当天阳光正好。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顾承宵时,看到他偷偷抹了下眼角。
交换戒指后,主持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顾承宵捧起我的脸,吻得温柔而克制,却让我双腿发软。
宴席上,顾父的致辞让全场动容:“我儿子十二岁那年回家说,他长大了要娶班上最善良的女孩……”
晚上,顾承宵抱着我进入洞房时,在我耳边低语:“终于实现了两个梦想。”
“嗯?”我困得睁不开眼。
“娶到你,”他轻轻把我放在床上,“和背着你回家。”
原来他还记得,六年级那次是我背他去医务室。
婚后的生活比想象中更美好。我们共同经营基金会,帮助了数百名受害者。
顾承宵每天早晨都会在我枕边放一杯蜂蜜水,就像我们刚重逢时那样。
而我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被评为“年度最具影响力女性企业家”。
领奖那天,电视台做了专题报道。**休息室里,化妆师突然说:“阮总,有个人一直站在外面看您的报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玻璃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离去——是裴云舟。
“要叫保安吗?”化妆师紧张地问。
我摇头,“不用。”
后来听说,裴云舟在南方开了家小公司,做进出口贸易,日子过得普通但踏实。
而我和顾承宵,在婚后的第三年迎来了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生产那天,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