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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被取下,眼前是一栋崭新的白色建筑,门口挂着“明伊爱心小学”的牌子。
“这是……”我瞪大眼睛。
“重建了我们当年的小学。”顾承宵牵我下车,“现在收留留守儿童。”
校园里,孩子们正在上课。朗朗读书声中,他带我来到一间特别保留的教室——六二班原貌复原。
课桌椅还是当年的款式,黑板报上画着幼稚的向日葵。我的视线模糊了。
“来这里。”顾承宵拉我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曾经是我的座位。
他单膝跪在过道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熟悉的铁皮糖果盒——和我小学时最爱吃的那种一模一样。
“明伊同学,”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可以借我一块橡皮吗?借一辈子那种。”
我笑中带泪,伸出手指,“顾同学,这次记得要还。”
戒指套上手指的瞬间,教室门突然打开,两排孩子冲进来撒花瓣,为首的正是我们基金会帮助过的那个女孩。
“阮姐姐要幸福啊!”她红着脸大喊。
当晚的订婚宴上,顾母送给我一只翡翠镯子——和当初拍卖会上那对是一套。
“顾家传给儿媳的。”她慈爱地拍拍我的手,“宵宵十岁时就说要留给你。”
我惊讶地看向顾承宵,他耳根微红,“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
宴会上,林云瑶喝得微醺,拉着我八卦:“知道叶听雪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摇头。自从她被捕后,我就没再关注过。
“判了五年!”林云瑶兴奋地说,“听说在监狱里还想勾引狱警,结果被监控拍下来加了刑!”
我轻轻摇头,没有幸灾乐祸。那段仇恨已经离我太远了。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我们选择了简单的草坪仪式,只邀请真心祝福的亲友。
试婚纱那天,顾承宵坚持要跟来,却被我拦在**室外。
“保留点神秘感。”我笑着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