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几乎要倒下。
父亲林建国终于向前迈出一步,他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老二,这是真的吗?”
二叔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跳动着,“大哥,你别听小满胡说!
这都是她伪造的!”
说着便要抢夺林小满手中的纸条。
林小满敏捷地后退,背部猛地撞上草垛,散落的干草如雨点般洒落在她的肩头。
她昂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票据上不仅有粮站的印章,还有二叔的指印,我们是否现在就去公社验证?”
三姑突然松开手,仿佛触碰到什么不洁之物,急忙后退了两步。
正当对峙之际,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闯入堂屋。
原来是村里的会计老周,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喘息着说:“我在村口遇见了赤脚医生家的二儿子,他告诉我这里出了状况......”他的目光掠过满屋的混乱,最终定格在林小满手中的纸条上,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奶奶突然开始剧烈咳嗽,瘦弱的身体弯曲成弓形,手指因用力而显得苍白。
母亲李秀兰见状,本能地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林小满迅速拉住。
她贴近母亲的耳边轻声说:“别去,她在装病。”
林小满深知,前世奶奶常用这一招来转移注意力,在众人慌乱之际,她则会伺机而动。
三姑突然尖锐地提高了嗓音:“如果妈妈因此气出病来,你们谁也别想安宁!”
她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二叔,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林小满明白,三姑正盘算着如何在这场纷争中为自己谋取利益,毕竟她儿子的顶岗资格还掌握在奶奶手中。
“老周叔,您来得正是时候。”
林小满将纸条递给会计,“这里面的**,还请您来主持公道。”
老周接过纸条,在煤油灯的微弱光芒下仔细审视,眉头逐渐紧锁。
二叔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冷汗如雨滴般落下,浸湿了衣襟。
父亲突然挺直了脊背,声音也变得坚定有力:“妈妈,今天这件事必须讲个明白。
如果老二真的做了违法的事,就应该去公社自首!”
这番话如同冷水倒入滚油,奶奶猛地抬起头,用拐杖指着父亲:“你这个没良心的!
这是要把你弟弟往绝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