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保持镇定:“疯丫头,净说些无稽之谈!”
林小满深呼吸,继续追问:“协议上的日期明明是上个月,可手印却是今天的,难道手印能穿越时间不成?
再看这所谓的见证人,竟是二叔的债主表弟,这背后的猫腻,难道你们以为别人都是无知的吗?”
屋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雨声与雷声交织成一首狂野的交响曲。
林小满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惊不已,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奶奶、二叔和三姑。
***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宛如一张白纸,而二叔和三姑则低垂着头,似乎不敢与任何人目光相接。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赤脚医生张叔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小满不舒服?”
林小满见到张叔,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事先让邻居去请张叔过来,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有位可靠的证人。
有了张叔在场,即使奶奶他们想要否认,也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母亲李秀兰急忙拉着张叔走到林小满身边:“张叔,您快看看小满,她疼得厉害。”
张叔点头应允,从药箱中取出听诊器,开始认真地为林小满进行检查。
林小满躺在草垛上,目光投向摇曳的煤油灯,心中默默立下誓言:这一生,她定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一家的人付出代价,要让母亲不再受任何委屈,要让父亲能够自豪地挺直腰杆。
雨势依旧猛烈,似乎没有减弱的迹象。
而这场围绕着家产分配的较量,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暗流涌动当张叔的听诊器紧贴林小满后背的那一刻,堂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奶奶手中的枣木拐杖重重地敲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小孩子家胡言乱语,你们也跟着瞎闹?
快点把字签了!”
她那枯瘦的手指关节泛白,紧紧地捏着那份皱巴巴的协议。
二叔林建民突然从长凳上起身,脸上油光闪亮,堆满了笑容:“大哥,你也别糊涂。
妈这是给你们机会独立生活,总是在老宅里待着,何时才能有所作为?”
他说话时,目光却不断偷瞥向协议,袖口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
林小满努力地坐直身子,冷汗湿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