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败家子。
而现在,我必须扮演这个角色,直到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
车子驶入一栋豪华别墅的大门。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面对这个新家的成员。
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作为一名曾经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飞行员,我绝不会轻易退缩。
陌生世界的**魂银灰色跑车缓缓驶入秦家庄园时,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
眼前这座占地至少五亩的现代中式别墅群,比我记忆中的空军指挥部还要气派。
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名贵花木,几名园丁正在修剪灌木,看到车辆经过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低头致意。
到了,秦少。
保镖停下车,为我拉开车门,秦总在书房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栋主体建筑。
脚下的青石板路平整光滑,每一步都让我感到不真实。
八十年前,我所在的空军基地只有泥泞的跑道和简陋的营房,而眼前这个家的奢华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大门无声地自动滑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约莫六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厅处,面容严肃。
从他与秦明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判断,这应该就是秦明的父亲。
终于知道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眼神锐利如刀,这次又是什么?
赌输了?
玩出事了?
还是又把哪家姑**肚子搞大了?
我条件反射地挺直腰背,双脚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长官,我没有惹麻烦!
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秦父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微微颤抖。
楼梯上传来一声轻响,我抬头看去,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正站在那里,手中文件散落一地。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一个干练的发髻,面容精致却冷若冰霜。
秦明,你...你叫我什么?
秦父的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我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糟了,完全忘记了现在的身份。
秦明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父亲行军礼?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对不起,父亲。
我放下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最近看了些战争片,有些入戏。
秦父和楼梯上的女子交换了一个古怪的眼神。
女子弯腰捡起文件,缓步走下楼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弟弟,听说你前天晚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