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群围观者,有人拍照,有人鼓掌。
电动车骑手也停下来连连道歉。
我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扶老人到路边长椅上坐下。
您家住哪儿?
我送您回去。
我问道。
不用不用,我儿子马上来接我。
老人拍拍我的手,你真是个好孩子,现在愿意帮助老人的年轻人不多了。
我微笑着和他聊了几句,确认他没事后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就说是他吧!
转头看去,程雪漫——昨晚在秦家花园遇到的那个女记者,正举着一个小型摄像机朝我走来。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牛仔裤,马尾辫在脑后活泼地跳动。
秦先生,又见面了。
她笑吟吟地说,这次我可拍到好东西了。
我皱眉:刚才的事?
删掉吧,我不想...不想出名?
她歪着头看我,奇怪,传闻中的秦明可是个恨不得天天上热搜的主儿。
人总会变的。
我第三次说出这句话,已经快成我的口头禅了。
程雪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这样吧,我请你喝咖啡,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富二代突然变得这么...与众不同。
成交?
我本该拒绝,但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也许是因为她两次见到我时,都看出了我与秦明的不同;也许只是因为我太需要找个人说说话了。
前面有家星巴克。
她指了指方向,等我两分钟,我把老爷子交给他儿子就来找你。
星巴克里,程雪漫给我点了一杯名字长得离谱的咖啡,自己要了杯冰美式。
坐在角落的位置,她开门见山:所以,今天为什么去抗战纪念馆?
别告诉我秦大少突然对历史感兴趣了。
我搅动着咖啡,思考该如何回答。
这个女孩敏锐得可怕,说谎很容易被识破,但真相又太过荒谬。
我...最近梦到了一些抗战时期的场景。
我半真半假地说,很真实,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所以想去纪念馆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程雪漫的眼睛亮了起来:前世记忆?
我就说嘛!
你在花园里那个眼神,根本不像现代人!
还有今天救人的样子——完全是条件反射,训练有素的**才能做到。
我的心跳加速。
她居然如此接近真相!
别开玩笑。
我勉强笑道,可能只是看了太多战争片。
是吗?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