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找他兑现承诺,只不过是想让杜妍出丑,让尚书府蒙羞,报莫彬当年见死不救之仇,并不是真的要他娶我。
他紧张的看向我:“我承认,当初说你嫁不出去我会对你负责的话不是真心,可如今我是真心想要娶你,无关歉意,无关容貌,只因我早就属意你。”
他的这番说辞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在我思付如何拒绝他时,綦天意适时出现。
“我的夫人就不劳莫公子惦记了,到时喜宴上我与你多喝几杯。”
我一脸茫然的跟着綦天意去了刑狱司。
我爹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只是他被拔了舌,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
以往我每次来看他都会流泪,这一次我想开了,只有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綦天意双手环胸靠在门口就这样看着我。
“綦司长这么闲的吗?”
他心情好像很不错,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与世人眼里的冷面阎罗不同。
“刚刚我说你是我的夫人,你为什么不生气?
难道说你心里早就已经默许了?”
我拿起东西往外走,凑近他:“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爱上客人。
如果綦司长终身大事难以解决,欢迎去找我干娘做媒。”
他拉过我,把我抵在墙上:“我不是你的客人,是送上门的,你的男人。”
我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推搡不开,我抬头看着他:“没想到綦司长这么健忘,上一次才在山洞里说我丑,如今又在地牢里调戏我。
还是说短短半年綦司长的审美就发生了变化,喜欢上了我这样形似夜叉的下等媒婆?”
他不说话,抬手撕了我脸上的伪装,我吃痛叫出了声。
“以上官姑**医术和谋略足以让我另眼相看,至于皮囊算是意外之喜。”
他声音低沉:“至于你的身份,我并不在意。
女夜叉,男阎罗,岂不绝配。”
我捂着脸:“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在你算计我,让我去天龙山的时候,我就派人调查你了。”
不得不说他确实很精明,如外界传言一般。
一年前我回去祭拜我爹,意外发现他棺中无尸,我意识到我爹可能没死。
经过一番调查,我发现了失智案。
我想我爹失踪可能与此案有关,便想到假借綦天意的手查清此事。
“你想怎么处置我?”
他抬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