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我脸上划过。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说了,做我的夫人。”
“我要说不呢?”
他愣了一会,薄唇轻启:“我会等。”
11我爹出狱那天我和干娘去接他,他头上的铁笼已经被拆除,虽然意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相信假以时**一定能恢复正常。
在城门口,干娘不舍的拉着我的手:“真的要走吗?”
我点了点头:“我想回到老家对我爹的病情也有帮助。”
干娘递给我一袋银钱:“罢了,你这孩子,向来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只是别忘了干娘,有时间就回来看我。”
我含泪和干娘告别,走出不远,莫风华追了上来。
他也劝我留下,还说要娶我为妻不是戏言。
我笑着揭下脸上的伪装,笑着说:“骗你的,我的伤早就好了,你不用太自责。”
他看着我有一瞬的错愕,随后苦笑道:“我也骗了你,其实那天我和杜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是算计了我,但是我逃了出来。”
我疑惑的看向他:“那你当时为什么要那样说?”
他仰头缓缓道出了真相:“我知道她经常羞辱你,我保护不了你,想给你她的把柄自保。”
他顿了顿:“或者说,更多的是想从你脸上看到妒色。”
面对如此坦诚的莫风华,我感到很愧疚。
“对不起,那天搅了你的亲事,我只是想让杜妍不痛快。”
他笑着说不在意。
临走时,他问我,如果当初我没有被拒之门外,会不会成为他的新娘。
我点了点头:“会的。”
听到满意的回答,他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站在原地挥泪送我离开。
在出城的必经之路,天龙山脚下,綦天意一身玄衣立于马侧,威风凛凛的身影和我梦中的少年重合。
“夫人离京,怎么也不叫上我?”
他熟练的接过我手中的包袱放在了马上。
见我出神的盯着他,他好笑道:“你在透过我看向谁?”
我仓惶收回了视线。
他继续道:“我不介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的心里只有我。”
“綦大人,请你自重,此后江湖路远,我们后会无期。”
我抬手去拿包袱,却被他反手搂进了怀里:“你的喜帕都是我揭的,自然是夫人去哪儿,为夫就去哪儿,哪来后会无期一说?”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