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莫要动,小心伤了手。”
“乖乖的,等忙完这阵子,再为你寻更好的来。”
原来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她离不开他。
可他也知道,她是为了他,才留在这深宫之中。
七年前,她入宫为妃。
她的任务,便是辅佐深情王爷,慕容子珩。
在贵妃一次次利用他,让帝王猜忌,让他成为权力斗争的棋子时。
是她在他的身边。
陪他度过无数个难眠之夜。
陪他从籍籍无名,走到今日权倾朝野。
如今,不过是一个番邦使臣罢了。
他就迫不及待地抛下他的发妻。
忘记了他们相濡以沫的七年。
去款待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外邦之人。
不,或许这并非慕容子珩第一次精神背离。
2旧事二十五岁那年,她便已察觉。
那日她去宫门外接他。
为他送去醒酒汤。
手刚触碰到马车的帘帐,里面便传出阵阵嬉笑之声。
传入她的耳中,格外刺耳。
“王爷,这都玩了几年了,您还不腻吗?”
昏暗的光线下,男子的神色晦暗不明。
只见他微微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并未作声。
另一人立刻附和道:“不如今日换个花样?
只要咱们不说,王妃娘娘定然不会知晓。”
一群人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无人注意到,马车的帘帐被掀开了一道缝隙。
她曾无比笃定。
慕容子珩不会厌弃她。
因为当年他迎娶她时,何等盛大,整个皇城都传遍了他们的婚事。
她那时虽有些羞赧,却也甜蜜地依偎在男子的怀中。
“太招摇了!”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娶了世间最珍贵的女子。”
她沉浸在回忆的暖流中,却被人猛地拉回现实。
那道声音,宛如地狱的魔音,低沉而冰冷。
“她确实有些无趣,闺房之中,毫无情趣。”
又抬手看了看腕间的玉表,“罢了,她今日会来接我,不与你们多言——”男子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站在马车外的她。
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知那一刻,他在想些什么。
是怕她歇斯底里的质问?
还是怕她拂袖而去的恐惧?
她不清楚。
或许两者皆有。
3试探那时她微微歪着头,浅笑着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心。
男子目光落在她的耳侧,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今日未戴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