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的耳朵曾受过伤,想必是未曾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即便如此,他还是试探了一句。
“今日怎未戴耳坠?”
粗粝的指腹,在她手心轻轻摩挲。
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备用的耳坠,为她细心地戴上。
也明显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
小心翼翼地拨开她耳边的碎发,温声细语地哄着。
“阿瑶,这是怎么了?
可是心情不好?”
她轻轻眨了眨眼,今日吗。
她想想啊。
接到他醉酒的消息,她立刻起身,匆匆赶来。
或许是太过着急了吧。
着急到忘记佩戴耳坠。
着急到连外氅都未披上。
着急到以他都意想不到的速度赶到此处。
不然,那幕僚怎会特意说出那样的话。
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去。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滴落下来。
慕容子珩吓了一跳,连忙为她拭去泪水。
她并未理会他,任由泪水肆意流淌,才低声说道:“我想回家了,想念我的阿爹阿娘。”
听到这话,慕容子珩才稍稍放下心来。
思念家人吗,也算正常,更何况,她本就远离故土,入宫为妃。
在这宫中,她几乎没有亲人。
嫁入王府后,人际更是简单至极。
4抉择所以,在这皇宫之中,她只能依靠他。
可是,他并不知道。
为了让他安心,她从未告诉他。
七年,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这是上天给予所有入宫女子的期限。
倘若辅佐之人出现其他变故。
女子可以及时抽身,不必再困于这深宫之中。
慕容子珩。
七年之*,他们终究是熬不过去了。
所以,当冥冥之中有声音询问她是否要**这段姻缘时。
她点了头。
七年,她真的舍得吗?
或许,番邦使臣只是公事公办,礼节往来呢。
或许,番邦使臣真的有要事相商呢。
兴许呢。
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封书信。
“娘娘,王爷命人送来的。”
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辗转经年,终究是你。”
配图,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侧首娇笑。
红唇微肿,任谁都看得出发生了什么。
下方的落款,赫然是番邦使臣的名字。
照片实在太过暧昧,引人遐想。
而男子紧搂着女子的腰肢,生怕她跌落。
望向她的目光,也绝非清白。
因为她曾见过慕容子珩动情时的模样。
第五章情动新婚之夜,介于少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