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吧。
咦,怎么下雨了?”
他伸手摸了莫额头,“怎么这雨还黏糊糊的?”
我顺着他的头往上看,那是一条粗如百年老树枝干的大蛇朝我们张开了嘴,小宋额头上是它滴下的涎水……11.胸腔感觉在被机器用力挤压,五脏六腑似被撕碎那样疼,我猛地睁开了眼。
狠狠吸了一口气,从以为自己葬身蛇腹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手就摸到旁边的小宋。
他翻着白眼,脸色发紫,我疯狂地喊他,拍他,才将他叫醒。
小宋一睁开眼,就大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直起身,头却被矮小的洞道给磕了一道,反而把他疼清醒了。
小宋声音沙哑,疑惑不解地问道,“宁姐,我们不是已经被蛇给囤了吗?
这里是什么地……**!
怎么我们还在爬这条道?”
小宋捏了捏自己,又伸手捏了捏我的手,“疼不疼?
难道我睡过去了?
我做梦了?”
我沉默不语,小宋不信邪地继续往前爬,看到了那光亮,立马喊我爬过去。
等到了那里,我们才发现,那个白色的光亮根本不是之前那个洞口,而是一颗奇怪的夜明珠,通道最后是死路,只有这颗夜明珠。
小宋看了看夜明珠又看了看我,就想伸手去拿,“爱丽丝梦游仙境就算了,至少还有夜明珠当收获,姐我们回去能小发一波!”
我直接拉住他的腿,骂道:“不想死就别碰那玩意儿,这里多邪门你不知道吗!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进了那个村子!”
吓得小宋话都不敢说,连忙爬回我身边,“姐,你也做了那个梦?”
我没回他,拉着他往回走,这里不能再待了,得赶紧离开这座山。
等我们出来之后,夜幕都披上粲然星点。
回到定的民宿,小宋还在跟我说今天两个人是不是不注意吸了瘴气一起做梦了,一张嘴叭叭不停,但他对那座村子显然印象很深刻,他还在猜测是不是沿途的石刻画影响了我们的潜意识,所以我俩才会一起产生幻觉。
我叹了口气,“绿瓢呢?
之前我可从未听过。”
“是哦,”小宋挠了挠脑袋,想方设法想用别的科学理论来解释。
我拍了拍他,回楼上睡觉去了。
是不是幻觉,我很清楚。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结束这一趟旅游,我就跟小宋结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