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今天被绿瓢带走的是我二叔,我虽然和他不亲近,但……”看到小宋和我疑惑的神情,他咬了咬牙还是说了,这绿瓢自今年三月份开始就进村害人了,每月一次,必亡一人,而且那人的房屋必定会着火,没人敢出来,都怕被绿瓢惦记上。
***说这是得罪了山神,所以把今年年底的祭祀提前到了年中来完成。
“那你们现在祭祀非得用人来当祭品吗?”
我和小宋无法理解。
“以往只是大灾年会进行,但现任***接任之后,每年祭祀都会选村中最年迈的一位老人去侍奉山神,众村民信任他,而且就算没有祭祀……”他低下了头,“每年村中过了80岁的老人都会被带去南边林子里,去侍奉山神的。”
“我去难怪你们这有绿瓢,你们真狠得下心啊!”
小宋瞪大了双眼,这事儿显然对**男大的道德底线冲击力过大。
“去年有人狠不下心,结果……”9.我和小宋追问,他也没再说过。
他将我们送到南边林子那处,跟我们说,“走吧,今天白天他们还有事儿,暂时没空管你们。”
我们躲进了林子里,可我还没找到沈桑,根本走不了。
“你说那***怎么会故意放走我们呢?”
小宋低声跟我说。
“变聪明了?”
我转头看着他。
“那都把我们当祭品了,还能不派人看管着?”
他耸了耸肩,“不过我倒是知道姐你还走不了,那铃铛叮铃叮铃地响,虽然你不告诉我,但八成有诡。”
“别鬼不鬼的了,现在鬼就在我们前面,看到了吗?”
我伸手指着面前不到两三米距离的绿瓢。
绿瓢朝我们桀桀桀地笑,慢慢地仿佛戏耍又欣赏小宋脸上惊恐表情一般走过来。
小宋拉着我就要跑,连话都来不及说了,但我揪住了他。
“别装神弄鬼了,本来也没什么绿瓢,你能说话,对吗?”
我拉着身体僵硬的小宋随地坐下。
他的笑声突然停止,“聪明的女娃,”他的音色像风吹过破碎纸壳箱,呕哑难听,“不逗你们了,走吧!”
他伸出那焦黑长着绿毛的手朝我们摆了摆。
“你为什么要……”我一开口,他就朝我看来。
有一只眼睛已经溃烂发脓,他就这样盯着我看,直到小宋都坐不住想拉我起身的时候,他又在我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