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墙壁都是灰白色,门上只有编号,没有任何标识说明房间用途。
我按照维护清单,开始检查网络设备。
每进入一个房间,我都会迅速扫视内部环境,同时用隐藏的设备记录下能看到的信息。
大多数房间都很普通——办公室、会议室、小型实验室,与其他研究机构没什么区别。
但当我走到走廊尽头的5-17室时,门把手转动不了。
“需要帮助吗?”
一个冷静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转身,看到一位身材中等、短发的女性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几乎没有波动。
“我是IT维护,需要检查这个房间的设备,”我解释道,指了指清单,“但门好像锁了。”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有种奇特的审视感:“5-17是高级别实验室,需要特殊授权。
你的临时卡没有权限。”
我点点头,做出失望的样子:“那我只能在维护报告上标记‘未检查’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近,掏出自己的门禁卡:“我带你进去。
正好我也需要取些资料。”
门禁卡在读卡器上一刷,红灯变绿,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谢谢,”我说,“你是...?”
“郑楠,心理学研究员。”
她简短地回答,推开门,“请快点完成你的工作。”
5-17室比其他房间大得多,设备也更先进。
中央是一张类似医疗检查床的躺椅,周围环绕着各种监测设备。
墙上的显示屏能实时显示生命体征数据,角落里还有几台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床头那个奇怪的装置——像是一个金属头盔,连接着线路和主机。
“这是什么?”
我假装好奇地问,一边检查网络接口。
郑楠没有立即回答。
她走到文件柜旁,取出一个文件夹,然后似乎有意无意地站在我能看到文件夹标签的位置:“脑波同步装置。
用于深度冥想研究。”
我瞥见文件夹上写着“深度记忆项目-第三阶段”。
“听起来很高级,”我继续装作对技术感兴趣,“志愿者戴上后会怎样?”
“记录脑电波模式,探索潜意识状态。”
郑楠的回答依然简短,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你对心理学很感兴趣?”
“只是好奇。”
我耸耸肩,低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