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点——2010年7月12日,上海交通大学。
当我眨眼时,字迹消失了。
我迅速在手机上记下这个信息,不敢相信自己的记忆。
这是幻觉还是林雪真的在通过某种方式与我沟通?
无论如何,我必须前往中央火车站查看那个储物柜。
离开前,我看了一眼杨医生的诊所。
二楼的窗口,她正站在那里,目送我离开。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微微点头,然后拉上了窗帘。
我不知道杨医生是敌是友,但我确信一点:她绝对知道关于“诅咒”的更多信息。
而我,正如刘涛所说,已经深陷其中。
006中央火车站人来人往,我焦急地穿过拥挤的人流,寻找储物区。
郑楠跟在我身后,自从我告诉她杨医生给的药物和火车站储物柜的信息后,她坚持要陪我前来。
“你确定要相信我?”
在赶往火车站的出租车上,她曾这样问我。
“不,”我坦率地回答,“但我也不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如果这是个陷阱,至少我想知道是谁设的。”
现在,我们站在编号为17-*的储物柜前。
这是一个中型储物柜,看起来和其他几十个一模一样。
我输入密码:20100712SJTU。
绿灯闪烁,锁扣弹开。
储物柜里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一个地址和一行字: “真相在那里。
小心监控。
——L”钥匙上挂着标签:“H19区,78号”。
“这是郊区一个自助仓库的地址,”郑楠看着纸条说,“距离这里约40分钟车程。”
“你怎么知道?”
我警惕地问。
“这个区域有三个主要的仓储设施,根据地址和编号判断就是那个。”
她平静地解释,“我做过相关调查工作。”
我没追问她所谓的“调查工作”具体是什么。
郑楠的**越来越可疑,但目前她是唯一愿意帮助我的人。
“我们得小心,”她继续说,“如果林雪担心监控,说明那里可能有监视系统,或者有人在监视那个地方。”
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位于工业区边缘的自助仓储设施。
整个区域安静得出奇,只有几个零散的客户在自己的仓位前装卸物品。
“注意那个,”郑楠指着入口处的摄像头,“和入口对面的那个。
我们需要避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