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寒舟,清鸢现在是大**,哪看得**啊。”
凌寒舟皱眉甩开她,可眼神还是冷的。
我心痛得喘不过气,抱着念初站起来,大喊:“凌寒舟,我从没变过心,你信不信由你!”
他没说话,转身抱起念初就走。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容瑾砚走过来,扶我起来,低声说:“清鸢,他要是不知道珍惜你……”我摇头打断他:“别说了,我还有事没做完。”
那天晚上,我翻出账本,算着23万5的身家,心却凉透了。
就在这时,邮局打来电话:“阮小姐,**暴跌了,‘万科’跌停!”
我手一抖,电话掉在地上,耳边响起前世坠崖的轰鸣声。
我猛地抬头,窗外乌云压顶,像一张巨大的网罩下来。
07:死亡将至,误会炸裂电话掉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掏空了。
“万科”跌停,23万5的身家缩水到18万。
1988年越来越近了,我开始频繁梦到坠崖——尖叫声、玻璃碎裂声、车身翻滚的轰鸣。
每醒来一次,我都满身冷汗,直到天亮。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我得赶在“死期”前,把一切安排好。
第二天,我红着眼去邮局,把剩下的18万重新投进“深发展”。
容瑾砚说过,这只股能翻倍,我信他。
可凌寒舟已经三天没回家,念初被他带走,我连女儿的笑都听不到了,我咬牙签下认购单,柜员惊讶地说:“阮小姐,你这是孤注一掷啊!”
我笑得苦涩:“我没退路了。”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开始写遗嘱。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我写下:房子、地皮、股票,全留给凌寒舟和念初。
我的手抖得厉害,眼泪滴在纸上,模糊了“阮清鸢”三个字。
我低声呢喃:“寒舟,我没背叛你,这一世,我只想你们过得好……”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瑾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桌上的遗嘱,他愣住了:“清鸢,你干什么?”
我抬头看他,眼泪止不住:“瑾砚,我可能活不下了。”
他瞳孔一缩,猛地走过来抓住我的手:“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苦笑:“我死过一次,1988年,我会再死一次。”
他皱眉想说什么,可我摆摆手:“别问了,帮我把遗嘱藏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