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匆匆向洗手间跑去,吐的天昏地暗。
我迷迷糊糊地撑着洗手台,给郭导发信息说我不打算回去了,要他帮我找个说辞。
我关上手机,跌跌撞撞地走出洗手间。
猛地撞上一个人,我清醒了几分。
眼前的男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很眼熟。
想不起来,但我想到了薛少景的脸。
薛少景,你巴不得我死吗?
一阵委屈涌上心头,我抱着眼前的男人哭着喊着,要他把我带回家。
6
我的身体很暖,像靠着一个暖炉一样。
暖炉?
我猛地睁开眼,一片结实的胸膛放大在我眼前。
我昨天晚上喝断了片,只记得后来撞上了什么人。
我向上看,看到了傅闻洲的脸。
京圈太子爷傅闻洲!
我的小心肝都猛地颤抖,要是他醒来知道我把他睡了,我在京城根本就不用混了。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脚底抹油开溜了。
过了好几天,傅闻洲都没有任何要来找我的意思。
我松了一口气,就当自己白睡了太子爷,捡了个**宜吧。
陈导给我发了条信息,说电影可能抬不上来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说有人想见我。
陈导是我的伯乐,我还是小糊咖的时候他把电影女主角给了我,让我一跃成了一线。
想见我的人无非是薛少景的那些朋友。
我做薛少景的金丝雀,几乎快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有一次他们打电话给我,说薛少景喝醉了要我去接。
我满心欢喜地推开包厢门,迎接我的是喷出来的酒塞和香槟。
我像个笑话一样,看着没有薛少景的包厢。
薛少景最好的朋友宇文乐站了起来,他夹着烟拍了拍我的脸。
“大明星,我们这出戏演的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我至今都记得,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