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导演和投资人都在。
投资人玩味地看着我“颜小姐,我有一个朋友马上到,你应该很熟悉他。”
说完,门开了。
秦欢挽着薛少景的手走了进来。
薛少景看见我的那一刻,眼里全是厌恶。
仿佛在说,你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贴心地为秦欢拉开座位,替她整理好衣裙。
“薛少真是少有的痴情种啊。”有人调侃。
薛少景不置可否。
当初他带我去各种酒局,我为他挡酒挡到胃穿孔,他眉头都不皱一下,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现在他正叮嘱秦欢,喝酒伤身,不许她喝。
怎么不算痴情种呢?我咽下苦涩的红酒。
秦欢突然看向我“颜小姐的电影我经常和少景一起看呢,少景特别喜欢你,连我们家卧室床头都摆了你的照片。”
我紧紧拿着刀叉,心道不好。
卧室的照片是我摆的,薛少景除了和我例行公事基本上不会留宿,房间自然也随我摆弄。
没想到忘了带走,还被秦欢看到了。
5
秦欢微笑“幸好是颜小姐的照片,不然我还以为是哪个**或者**呢。”
她的眼里哪有笑,全是讥讽,在骂我是见不得光的**。
她和薛少景才刚在一起,我怎么就成了**?
我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住衣服。
“颜小姐别紧张,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你敬我三杯酒不过分吧?”
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个鸿门宴。
秦欢笑盈盈地问薛少景“少景,颜小姐不会生气了吧?”
薛少景知道我曾经胃穿孔,三杯酒下肚,会要了我的命。
薛少景宠溺地摸了摸秦欢的头,冷眼看着我说“她哪来这么大脾气?”
我没有办法,只能举起酒杯。
三杯酒下肚,我的胃像火烧一样疼。
我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