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抓获所有犯人后,我的丈夫第一时间奔向被吓晕的季羽宁。
隔着火海,我强忍噬心巨痛,眼睁睁看着叶明褚抱紧季羽宁,抬头感谢上天:“宁宁没事,太好了。”
是啊,季羽宁没事,真是万幸。
我泪眼婆娑看着不远处跑来的着急父母。
他们同样率先赶到季羽宁身边,忧心忡忡,忙前忙后。
直到季羽宁睁开眼,后怕的窝到叶明褚怀中,被抱上救护车。
我的父母终于想起来,他们真正的亲生女儿,也在现场。
“咦,季沫然,你怎么变得这么恶心。”
母亲捂着嘴,面露厌弃看着我焦黑融化的上半身,不愿靠近我。
我自欺欺人的想,一定是因为我的伤口太狰狞太吓人。
所以他们才不敢帮着医生护士们将我抬上救护车。
我不怪他们,从来都不怪。
我只恨我自己,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医院病房里,医生告知我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毫发无损的季羽宁正躺在隔壁,享受母亲一口接着一口的喂饭。
隔离布帘被拉开,季羽宁一脸玩味看着重度烧伤,上半身缠满绷带的我,她假惺惺哭丧着脸道:“姐姐,怎么会这样?
太可惜了。
这可是你求了明褚哥五年才求来的孩子。”
我神情木然看着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怀孕报告单被季羽宁发现的第二天,我跟她就被一道绑架了。
我不是傻子。
即便没有证据,我也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所以,她有什么好哭的呢?
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戳破她,季羽宁面上一僵,见状,母亲皱眉看着我:“季沫然你这么这样跟妹妹讲话?
她这是在心疼你。”
“她不是我妹妹。”
只因我说了一句事实,母亲便将滚烫的粥丢摔到我身上,领着季羽宁气冲冲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季羽宁不忘回头对我挑衅冷笑。
从这之后,没有人没再医院看望过我。
长达三个月的烧伤治疗,令我感觉生不如死,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出生过。
可我最终还是红着眼咬牙撑了下来。
因为我始终想问叶明褚一个问题:如果他知道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还会选择先救别的女人吗?
打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许多人正在兴奋喊着:“亲一个!
亲一个!
……”循声望去,是叶明褚和脸红红的季羽宁正被一众亲朋好友,围在正中央起哄。
他看她的眼神,满是溺宠。
他握着她的手,陪着她一道切开奢华精美的多层蛋糕。
就在季羽宁扑红着脸即将把第一口蛋糕喂到男人嘴边,“啊!”
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偌大的客厅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眼带惊恐盯着我。
我知道,是我脖颈上,无比刺眼突兀的肉色烧痕吓到了客人。
母亲蹙眉:“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