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冷漠疏远的阴阳语气,跟叶明褚对话。
被昔日逆来顺受的妻子出言顶撞,男人怒而反笑,不由地加重捏握我手腕的力道。
3难以忍受的疼痛,瞬间逼出了我额角的冷汗。
可我依旧没有如他所愿,松开手上的行李包。
“你连自己妹妹都不相信,季沫然,你配当宁宁的姐姐吗?”
听到叶明褚如此大言不惭的混账话,我胸口一滞,只觉全身上下的血液逆流而上,震得脑子嗡嗡直响。
苦涩,愤怒,还有深入骨髓地无力。
就在我被气得哑口无言之际,母亲见风使舵,顺着男人的话头,一块指责我:“明褚说的对,你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想法去污蔑自己的妹妹和丈夫?
自从你回到季家,宁宁就一直让我们多多关心你,爱护你,为了避嫌,她甚至一个人到国外孤苦伶仃了漂泊五年……季沫然,我的宝贝女儿之所以过得这么苦,全是你害的!”
话赶着话,季母终于说出了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
此时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与看待一个害她骨肉分离的仇人并无二致。
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对父母的偏心习以为常。
可当父亲和季羽宁找了过来,他们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同仇敌忾冷视我的画面,依旧令我红了眼眶。
我是父母苦寻多年的亲生女儿,可到头来,他们最爱的仍旧是被抱错了的季羽宁。
既然如此,当年何苦让我回到季家,当所谓的季氏千金,并且代替季羽宁与叶明褚完成家族联姻?
心口突然抽痛了一下,大病初愈的我再也支撑不住,浑身冒着冷汗,直直往后倒。
没想到叶明褚及时接住了我。
男人墨黑色的冷眸直勾勾看着我,内里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姐姐!
你没事吧?”
季羽宁的语气中充满担忧,可她盯着我的眼中,全是嫉妒与憎恨。
我知道,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认为是我抢走了她季家千金的名头,以及本该属于她的男人。
既然她这么想要,那就全部还给她好了。
无论是父母,还是叶明褚。
我都不要了。
我颤抖着使出全身力气,把叶明褚推开,扶着墙面,我终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我对季羽宁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必再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
说实话,看你演了这么多年来,你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感到恶心。”
就这么简单一句大实话,季羽宁便被我说哭了。
她抽抽巴巴,一脸委屈的跑向叶明褚。
男人张开手臂,温柔接纳她的同时,目光冷冰盯着我:“马上向宁宁道歉。”
不等我有所反应,季羽宁已经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带着软绵绵的尖锐哭腔,呼吸急促地表示,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都怪她做得不够好,我才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