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在小卖部冷静冷静,但看着那双又狠又有点儿可怜的眼睛。
心一剁,抓着她的手腕,“算了,你同我一起。”
路上,她没有再闹。
到钟婶家的时候,钟婶也只是从头到尾看她安好,说了句“晚上没得吃,就来我这儿吧。”
阮莺虽爱闹,我知她心里该懂的都懂,面对钟婶时,也有些局促。
我虽不说,但手心她凉凉的肌肤,被我握得生了一层薄汗。
“被你拉着当街示众了一圈,能放了吗?
很疼的。”
在家门口,她举起被我抓着的手。
看着那一圈被我勒红的印儿,我有些不知所措。
“晚上就不去钟婶家吃了,你给我下个面吧,好久没吃你下的面了。”
我往日也忙,有了阮莺看店,岛上谁家有个事儿,我帮衬的更紧了。
阮莺很爱吃我做的海鲜面。
单薄的身子,回回能干下一大碗。
“你为什么会不高兴,从昨晚看完新闻?”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故作随意地问道。
她来之后,不知从哪儿搬了套小竹桌椅,摆在院子里,刚够两人吃个饭。
“明知故问。
你怎么也学会这些弯弯绕了。”
阮莺有些不屑,喝了口汤,又把头发往耳后別了别。
“你不想被找到。
可是,在意你的人,也会担心。”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能感觉到阮莺性子是好的,但情绪一点就炸。
就像她今天自己说的,可能这起伏的情绪,在某些人看来是一种病。
而她这样的人,是病人。
“我跳海,不就是因为没有在乎我的人了吗?”
她反问道,话有些刺耳,却说得好像很轻巧。
“所以,当你知道整个岛都在找你的时候,你才会情绪那么激动。”
阮莺看着我,闪过一丝被发现的局促,轻笑一声,显得有些不屑“你以为相处一段时间,你就完全懂我了吗?”
在我眼里的阮莺,像个带着壳的珍珠蚌,哪怕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但她的遭遇早把所有人和善意都隔绝了。
“新闻里的人,是在找你吗?”
“因为,还有利用的价值。”
她言之切切,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星河破了个洞,我知道那是怎么都填不满的。
“今天一天,你去哪儿了?”
可能怕这话有些质问的语气,我又跟了句“岛上不大,这么多人都没找到你。”
“诊所后面,有个断崖。”
喝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