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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猿意马,试探性的靠在了他并不算宽厚的肩头。
出乎所料的是,他这次并没有迟疑后退。
也许是那天天公作美,云淡风轻,让人的心情都格外放松。
“沈宴,我想我是一个灾星。”
如果没有我,母亲不会草草答应了父亲的求婚;如果我像柳琴那样招人疼爱,也许父亲对家会多一点依恋。
他沉默许久,墨块折断了,在白纸上留下难看的印迹。
回应微不可闻。
“不,你是福星。”
我的内心翻涌激荡。
这句话是沈宴母亲留在他襁褓里的。
为了帮他寻找线索,我**了他藏在笔盒夹层的秘密。
“宝贝沈宴,你要记住,你是妈**福星......”
母亲早逝,作为私生子的他无人过问,辗转于不同屋檐下,受尽人生凉薄遭遇。
如果不是沈氏集团的大少爷犯了事。
他可能就要背着“弃子”的身份挨人白眼一辈子。
可是在那个下午,在那个他还对自己的身份及未来一无所知的下午。
他还能反复回味着“福星”这个称谓,来抵挡心中的痛楚。
晚上睡漏风湿冷的地下室怎样?整日做尽苦活仍要挨打挨骂又怎样?
在那个面目早已模糊的母亲心里,他还是她的宝贝,她的福星。
那天临走之前,沈宴指了指山下的一片开阔的空地。
“我要在这儿建一所***。”
“我没上过***。”
“听别人说,那里的老师慈爱得像母亲一样。”
14
傍晚,告别晓晓之后,我独自爬上了那座记忆中的山坡。
小时候觉得很高的地方,现在看来只觉得可笑。
甚至都不能俯瞰S城一半的景色。
天色昏暗,***在山体环抱下,像极了一个即将沉睡的襁褓。
突然,身后亮起了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