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了过来。
不用抬头,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灼灼恶意。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一个破策划公司的小文员,还赖上沈氏了?你给我滚!!!”
我望向她手指的方向,正是大门。
我拎起包站起来:“正有此意。”
这时,沈宴出来了。
他立身站定,挺拔俊秀,但眼里仍旧没有我。
“你走吧。”他望着柳琴,不置可否。
柳琴肿胀的双眼满是不可思议。
这两人吵架闹别扭了?我正一头雾水呢。
沈宴轻轻抬手指向我。
“她留下。”
03
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沈宴,我便过目不忘。
他长得好看。
台上做新生汇报的他,微微敛颌,清俊消瘦的面容在追光下剔透如玉。
我拽了邻座闺蜜晓晓的衣袖,“我想要他。”
晓晓鄙夷的劝退道:“可别,他就一绣花枕头。”
“一个不被看重的养子,穷得怕是两百块都拿不出来,怎么配得**?”
是的,沈宴浑身也就这个名字沾了点贵气。
自小被人遗弃,被柳家收留养大。
虽然柳家也做点生意,生活还算小康,可柳艳红那人只看重亲生女儿柳琴。
“听说,他在柳家住地下室呢。”
柳琴整日花蝴蝶一样名牌不离手,可沈宴却常年一身水洗褪色的淡蓝衬衫。
他偶尔露出手臂,能看到斑斓的伤。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沈宴在柳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对柳家的事并不感兴趣。
可对沈宴的兴趣却在撞见柳琴巴巴的讨好他时达到了顶峰。
柳琴喜欢沈宴?
我心里升起了一个报复计划。
隔日,我拦住沈宴:“和我在一起。”
他冷冷的瞥我一眼,抱着书离开。
我对着他的背影,笃定道:“你会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