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利箭已经穿透侯爷心脏,若能早些发现,或许我们还可一试,唉。”
徐老夫人闻此噩耗,一口气憋在胸口,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沈妤强打精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忽然一股腥檀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强忍着口中的腥甜,示意丫鬟搀扶徐老夫人离开。
沈妤一脸凝重地走进房中,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她的目光落在床榻上紧闭双眸的徐帛简身上。
她毫不犹豫地奔至床边,轻轻握住那早已冰凉的手,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徐帛简的手背上。
“小徒儿,经历过生死,还如此在意这个男人?”
刘大夫的声音传来,沈妤迅速拭去泪水,双眼通红地望向逆光而入的人。
“师……师父,您回来了!”
沈妤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很快平复心情。
看向刘大夫,又看了看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徐帛简,“师父……您能否救救他?当初我命悬一线,也是您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求您,救救他。”
沈妤几乎要屈膝跪地恳求了。
刘大夫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怎会收如此多情的徒弟,到头来受苦受累的还是自己。
他凝视了徐帛简片刻,捋了捋胡须,面色严肃地说道:“可以救,但需要一味药引。”
沈妤:“什么药引?”
“心头血。”刘大夫眉头紧蹙,接着说道:“这家伙体内中了慢性的苗疆奇蛊,需用心头血入药为引,连续七日方可。”
“虽被利箭伤及心脏,但并非无法解决。”
心头血。
沈妤的黑睫微微下垂,目光缓缓移到徐帛简身上,伸出手轻柔地**着男人苍白的脸颊。
“师父,我这就去取。”
“师父,这些可够了?”
沈妤面色苍白如纸,将手中的碗轻放于桌上。
刘大夫只匆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