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听后,被他这略带哀怨的话语逗得轻笑出声,轻轻地挪动受伤的手臂,调整姿势,让自己在他怀里更加舒适。
她笑得宛如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儿:“这是秘密。”
……
沈妤似乎极擅等待,日复一日,不知疲倦地等待他归家。
沈妤多数时间都用于读书、练字,尤其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院中无人照管的花草树木,逐渐走向枯萎,徐帛简斜倚在沈妤睡过的贵妃榻上,属于沈妤的气息愈发稀薄。
他双目空洞地望着窗外。
徐帛简只能将自己的半张脸深埋进沈妤常使用的毯子里,才勉强能嗅到一丝沈妤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尽管这香气十分微弱,但有总比没有好。
徐帛简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处坚硬的地方。
他缓缓掀开毯子,里面竟然缝制着一个布袋。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布袋,只见里面仅装着一根红绳和一新一旧两块木牌。
徐帛简双手颤抖着将木牌紧紧握在手中,瞬间泣不成声。
旧的那块木牌上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字迹娟秀,上面写着“此生愿伴君左右,与岁岁年年,是今朝。”
旧木牌上的字迹仿佛被水浸泡过一般,黑色的字体晕染成一团,将“永远”二字逐渐模糊。
新的那块木牌上却只有简洁的一句话“愿君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字迹与旧的那块大相径庭,簪花小楷写的很美,红绳上仅有一句箴言“得偿所愿。”
徐帛简全然不知沈妤是在怎样的情形、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寺庙求来这些木牌的。
当她看着“得偿所愿”这几个字时,心里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呢?
她是否会怀疑究竟是谁能让他获得幸福?
又或者在思索没有自己,他是否会更加幸福?
沈妤是否早就计划好要离开他,所以才走得如此悄无声息。
徐帛简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