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我也跟着去做了笔录,他是法务工作者。
我虽是心理医生,因和他长期接触也清楚的知道各项流程。
因为这属于高空抛物罪,所以警方会先提取指纹。
如果没有找到具体的肇事者,可以向整栋楼提**讼。
可这只是针对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像我这样只是受到了惊吓。
即使找到抛物的人,警方多数也是给予警告,严重的也只是拘留。
如果没有找到抛物人,那也是警方挨家挨户走访教育。
我们很快从警局出来,接下来就是等待警方的指纹对比。
傅嘉明不放心我,非要跟着我回出租屋里。
爸妈看了业主群里的信息,也打电话来问我。
我安抚了他们几句,顺便问了秦浩的事。
可他们经常不在家也不熟,只说他好像是一年前搬来的,见过一两次斯斯文文也很有礼貌。
“晚晚,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要不我们明天还是回来吧。”
想起前世他们因为我出事赶回来,却在路上遭遇了严重车祸。
我不想爸妈担心。
“没事,就是今天遇到他帮我捡了钥匙,问我是不是你们的女儿,爸妈你们安心在外旅游,今天就是个意外别担心了,有傅嘉明陪着我呢。”
睡觉前我向傅嘉明提出暂缓领证,他有些诧异把头埋在我的脖颈。
“没事,你不用道歉,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你别丢下我就行。”
我知道他是认为我受到了惊吓情绪不稳定,即使知道身为心理医生的我可以调整好情绪,却还是故意装成这样来逗我开心。
但其实我只是不安,我不知道这事是意外还是故意针对我。
“傅嘉明,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替我去看这个世界。”
他的身子一僵,紧紧抱住我一句话也没说。
沉默就是答案,如果我出事他还是会做出选择。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