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烂人做的事感到惭愧,别想道德绑架我。”
走出询问室我就向警方提供了他的诊断报告,之后的事顺利成章。
秦浩被送去了精神病院里进行治疗,可我知道这只是短暂的。
因为他如果情绪稳定,即使再精神病院也会恢复自由,不会一直被关。
那时候他说不定又要做出伤人的事,于是我找人联系到了他的爷爷。
当他爷爷听说秦浩现在住的精神病院费用,抵他一个月酒钱。
而这些年,秦浩为了躲避他一直在外面打工,存款还是有一些的。
这个暴躁的老人,当即把秦浩五花大绑地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
“你这个小**,虽然翅膀硬了不想给老子养老,但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你了,既然你现在病了爷爷也不会抛弃你的。”
之后秦浩被带回了他童年噩梦的偏远小山村,我悄悄去找人去看过一次。
听说他被他爷爷用铁链栓起来,关在了红薯窖里。
开始还会大喊大叫,时间久了里面就没声了。
老爷子喝醉酒曾对人说过。
“不会让他死的,热饭没有冷饭也不会**他,毕竟有他在就有低保。”
我傅嘉明领证的那天晚上,他搂着我委屈地说。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于是我给他讲了个重生的故事。
“你信吗?”
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搂着我。
“希望你以后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去冒险。”
很久之后傅嘉明问过我。
“第二次在门诊大楼你怎么会及时推开王叔?难道你早就知道他会...”
推开王叔是因为我从镜子里看到了秦浩在天台上,至于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心理学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