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剑该放火放火,烧了整个皇宫的同时还用剑威胁着敌国皇上登上了城楼最高处。
我带兵赶到配合程枫扫清余孽时,师傅在城楼上宣判敌国皇上弑兄篡位的罪证。
宫内**停止时,我背着奄奄一息的二皇子与大军汇合,却亲眼看着师傅抱着敌国皇上从城楼上跳了下去,这一切太突然了,他像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落到我面前,开出一地繁花。
此时离过年只有两个月了,我手里的金叶子永远只会有十片了。
两国之间的事情我不懂,但在那天由两国太子亲自签下国书百年内不再战。
边境上两国百姓欢腾雀跃载歌载舞好似过年,只有我驾着马车带着师傅独自离开,与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按师傅最后一封绝笔信的内容,将他葬在了能看到两国疆土的静山上。
只是静山划分时偏敌国一些,想按要求让师傅入土为安,只能埋在靠我国一侧的梅花林中。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二皇子的侍卫若无竟会出现在梅林中,他和我一起拖着师傅的遗体上山,并把我带到了一间竹屋旁。
“师妹,师父怕你难过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存在。
我从小就跟着师父了,但我是敌国孤儿,胳膊上有图腾,根本进不了暗室。”
若无说着推开竹屋的门,里面有一口早就准备好了的棺材,棺材内放着一面那年冬天师傅送给姐姐的花镜。
我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拳,竹屋,梅林,静山,朱华景?
难怪我给师傅写信师傅都不让我写成师父,还说什么他只教我活下去的手艺不配为父,原来他早就想做我**了!
我有些不确定,拿起棺材里的铜镜看向若无。
“另一面在师娘那里,以后你若在皇城内看到佩戴铜镜的女人,一定要照顾她一辈子。”
若无将师傅以前写过的所有绝笔信都给了我,从那年冬天起,每封信都说要照顾好佩戴镜子的人,这一世欠她的下一世必还。
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