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了。
二婶也眼馋,暗戳戳跟奶奶告状了好几次,也想分点家里的钱用。
但奶奶嫌弃她当**时身子坏了不能生育,除了有点门路搞小钱,别的什么也不行。
二婶心里苦啊,我是被她找人卖了的,为什么就不能要点分红了,所以她把讨好对象从奶奶换成了我。
我这一醒,本不会出现的二叔一家也因此不请自来了。
家里总共就六口人,四个小人里还有三个人精,我一看到他们的脸就想再多病几天,最好高烧不退眼不见心不烦。
师傅来送金子时,根本没说我是怎么挣到这些钱的,他们一时间想的有点多,根本不管我才刚退烧,一个劲问我何时能再出去一趟,给家里再多带回来点钱来花花。
二婶以为我落了风尘,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什么第一次贵点好,以后也不至于掉价。
姐姐以为我是镖师,还想让渣爹吐回点金子来帮我赎身。
奶奶想见见包养我为外室的男人面相好不好,以后有没有机会入府做平妻。
渣爹就劝我带着外室的儿子一起赚钱,无论做什么,多带他见见世面对朱家没坏处。
连二叔都惦记我下次回来时,能不能分他家点钱,过冬该添棉衣了,我被卖是二婶介绍的,要点分红理所应当。
我被他们吵烦了,拿出枕头里藏的**全甩了出去。
一包见效全都闭嘴!
我除了将姐姐抱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把娘送回卧房,其他四个人我全扔到了院中地上。
还想跟我要钱,他们害我发烧半个月无药石可医,这仇不报回来太对不起我那锭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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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傅被抓,我在家休养到立冬,前院那四位经过一夜的寒风侵蚀大病了一场,若不是姐姐心软又寻医给救了回来,也许我连买宅子的钱都省了,直接继承遗产。
只要他们不来烦我,我才懒得管他们的生死,每天和姐姐摆摊卖馄饨,偶尔帮暗卫府打听点消息换点银子,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