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二岁时,父皇驾崩。这些年间,我受过屈辱、虐待,所托非人过,死里逃生过。可我不信命。无论是因崔氏流言被误杀,无论被夫君辜负,亲女惨死,都不认。天地昭昭,我只认自己。同年,我从宗室挑了个幼子登基,垂帘听政,成了无人不晓的长公主。又五年,皇帝自请退位,我一步步,名正言顺地走向权力的顶峰。殷谌作为君后,站在我的身边。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