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辛萧到底是个将军,他安排的人又岂是等闲之辈,个个身上都带着功夫,金纤暮根本没机会碰到我,就被他们隔开了。
“哪来的登徒子,休得无礼!”
我从里面掀开帘子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金纤暮:“无妨,是我认识的,不必管他们,走咱们的,不要耽误了行程。”
一路上金家的马车紧紧地跟在我们商队马车后面,生怕跟丢了似得。
直到临近京城,金家父子方才松了口气。
就在车队半路休息的时候,金彦留走过来站在我的马车窗外,一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一边往马车里张望。
“阿娘原来还是回京城啊,害的我和爹爹紧张了一路,不过阿娘为何不愿坐我们侯府的马车?”
“要我说还是云姨好,她才没有你们这些女人的弯弯绕绕。”
我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并不是很想搭理金彦留。
这孩子几年不见,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影子,毫无礼数。
金彦留见我闭上眼睛不搭理他便自顾自地上了马车,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他拿着我给辛云宝带的漠北果干,毫不客气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呸,阿娘,这玩意儿好酸呐,我不爱吃酸的。”
我沉下脸,想过这孩子会没礼数,但没想到会如此的没有教养,抬手打向了他的脸,“这不是给你的东西,你这些年一点礼数也没学吗?
竟干这些毫无教养可言的事!”
金彦留捂着脸吼道,“你竟为了这个东西打我!”
我则是不回话直勾勾的盯着金彦留。
金彦留最终还是撑不住自行下了马车,去找金纤暮诉说委屈:“阿娘变了,阿娘竟为了那些酸果打我!”
我看金彦留下了马车后便是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与金纤暮说的话,亦是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我的耳里。
金纤暮安抚金彦留的话也是可笑至极,但我真是懒得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