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纤暮嘴硬道:“我并不是真心要与你和离的,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受限于那一纸婚书吗?
你为什么不等我?”
我将辛云宝交到福伯手里,冷笑着挽起袖子,露出上面的道道鞭痕。
“什么感情?
和你的那些情谊早在我和我爹娘一起在漠北受尽**的那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金纤暮双手紧握的咯咯作响,嗓子沙哑的仿佛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5
等的不耐烦准备转身走人之时,金纤暮又开口了。
“怎么会这样......你怎会挨打?
东云蛾说她在军营里待过的,像你这种官家小姐,不会有人为难,只会给你们安排一些清闲的活儿的,东云蛾还说你去了只会修身养性,怎会如此?”
我冷哼道:“东云蛾说,东云蛾说,东云蛾说的,怎么?
你是自己没长脑子吗?
落难的凤凰不如的道理你当真一点都不懂吗?
我一介被流放之人,哪里能好过?
若是我没跟着去,若是我没有再嫁,我爹娘一把年纪,早就命丧那里了!”
金彦留赶紧追问:“外祖父和外祖母,他们还好吗?
我小的时候,外祖母最宠我了,他们有没有想我?”
我甚是没想到金彦留的脸皮如此之厚,居然还有脸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明明当初爹娘获罪,金彦留跟着东云蛾一起大骂他们无耻的。
此时一辆豪华马车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东云蛾从车上下来。
看见金家父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着急地拿出手帕给父子俩擦汗,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作态。
“人接回来了怎么还站在这儿不回家?”
金彦留没忍住,扑进东云蛾的怀里痛哭失
“云姨,阿娘她又生了一个孩子!
我不是阿娘唯一的孩子了!”
东云蛾看看风尘仆仆的我,又看看一旁小小的辛云宝,眼神里流露出鄙夷。
“费姑娘,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