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她,看她踉跄一下,沉郁道:“今日我只是打你,可若你再说浑话,我便带着你去敲登闻鼓,告你一家老小诋毁**命官,居心不良。”
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凶悍,指着我“你”了半日,最终只憋出一句:“谢宜安,你好得很,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14. 谢芷茵恼怒离开,我没理会她,径自回了府。
边关军报里写的是,薛青延受伤失踪、生死不明,我却知其中内情。
年前薛青延曾给我我寄过一封信,只有一个字。
“诺。”
君子一诺千金,他信了我,也应承过我的。
所以我知他不会出事。
此番送军报的小将话里含糊,我却从他的举措里,知道了薛青延意欲何为。
他要奇袭。
兵马动则粮草行,但**押而不发。
我要为他筹措粮草,运送边疆。
临行前,祖母与我一夜无眠,我靠在她的身边,抓着她苍老的手。
无言却胜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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