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冲我拱手:“夫人,属下来迟了。”
我摆手说了无妨,瞧着惊怒交加的继母,抬手,便有人将她摁住。
“谢夫人方才说,一棍抵一两银,是吧?”
我解开荷包,递给了府兵:“今日银钱带少了,先打五十两的吧。”
乔氏挣扎不动,色厉内荏:“你敢!”
尾音被痛呼覆盖,将将打了二十棍,谢芷茵就踉跄着跑进来,她拼命去推搡府兵,抱着几乎昏过去的乔氏,凄厉的喊:“父亲呢,请父亲过来,我倒要看看这家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而后,又赤红着眼怒骂我:“谢宜安,你欺人太甚!”
我半点不生气,好整以暇的回她:“谢夫人言传身教,以权欺人的滋味儿,确实不错。”
11. 然后,我就被父亲骂了。
他自持清高,今日却气得几乎昏过去,匆匆赶来,指着我骂:“你这个逆女,她可是***,便是没有生恩,也养育你这么多年!
不过是攀附上了**,你怎么敢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人?!”
我说是:“我自然不敢忘,毕竟我娘牌位就在祠堂摆着呢;不过,您还记得谢家当年如何发家的吗?”
不也是吃了绝户,又扭头攀了**么。
父亲瞪大了眼,骂我大逆不道。
可我还有更大逆不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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