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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赐我芙蓉王,匡扶汉室我最忙!免费阅读全文

纯情小咸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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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关羽刘备   更新:2025-12-18 17: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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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赐我芙蓉王,匡扶汉室我最忙!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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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铁骑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土龙,在通往上庸的官道上狂奔。

人衔枚,马裹蹄。

一日一夜的疾行,早已榨干了人和马的最后一丝力气。

上庸城郭在望。

魏延的嘴唇干裂,他勒住缰绳,身后的骑兵队伍发出沉闷的喘息。

“进城!老子要见刘封!”

他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喙。

守城士卒见是汉中旗号,不敢怠慢,匆忙打开城门。

魏延一马当先,直奔郡守府。

府衙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刘封坐在主位,左手按着一卷竹简,正是关羽派人送来催他出兵的求援信。

“子度,二叔信中言辞恳切,说樊城久攻不下,要我等立刻派兵相助,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刘封的嗓门洪亮,带着一股焦躁。

他对面,是上庸副将孟达。

孟达端坐着,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封公子,非是达不愿出兵。只是我等新定三郡,人心未附根基不稳。若尽起大军北上,后方有变,又该如之奈何?”

“可那是二叔!我岂能坐视不理?!”

刘封一拳砸在案上。

孟达放下佩剑正欲再劝,门外亲兵飞奔而入。

“报!汉中魏延将军,率三千铁骑已至城外,指名要见公子!”

“魏延?!”

刘封霍然起身,满脸惊愕。

“他来上庸做什么?!”

孟达的动作也停住了。

魏延,这个名字在军中代表着狂傲与不羁。

他不在汉中辅佐刘备,跑到这上庸来意欲何为?

不等刘封传令,魏延已大步流星地踏入厅中。

他一身征尘,甲胄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的急迫。

“封公子,孟将军。”

魏延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刘封压下心中惊疑,大步迎上:“文长将军,何事如此匆忙?”

魏延没有半句废话,他从怀中掏出赵云那份“斥候”军令,拍在案上。

“奉汉中太守赵将军令,特前来上庸侦查布防情况。”

他特意加重了“侦查”二字。

刘封与孟达交换了一个眼色,都看出了不对劲。

“文长将军,有话不妨直言。”

刘封沉声开口。

“好!”

魏延环视一周,确认厅内再无他人。

“我此次前来,奉赵将军之命侦查是假,真意是来向公子借兵,往荆州救二将军!”

刘封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往荆州救二叔?二叔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何须我等来救?!”

“公子有所不知!二将军大胜之后,便是大败!”

魏延的话语如冰锥刺入二人耳中。

“江东孙权,名为盟友,实为饿狼!此刻,吕蒙早已白衣渡江,荆州后路危在旦夕!不出半月,关将军必败!”

魏延将他对赵云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在厅中炸响。

刘封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是个纯粹的武人,对战场上的凶险有本能的直觉。

魏延描述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不寒而栗。

“二叔有难,我岂能不救!”

刘封的血气瞬间涌上头顶,他一把抓起佩剑。

“我这就点齐兵马,随你一道奔袭荆州!”

“公子不可!”

一声断喝,来自孟达。

他站起身,挡在刘封面前。

“魏将军,你所言之事,惊世骇俗!可有汉中王手谕?!可有军师将令?!”

“军情如火,等到手谕军令,荆州早已化为焦土!”

魏延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孟达毫不退让:“无凭无据,仅凭你一面之词,便要我上庸倾巢而出?”

“魏将军,你这是视军法如儿戏,还是想陷封公子于不义?!”

他转向刘封,语气沉痛。

“公子!东三郡初定,您镇守此地,责任重大!若擅离职守,汉中王怪罪下来,谁能担当?”

刘封刚刚燃起的火焰,被这盆冷水浇得摇摇晃晃。

他是个孝子,最怕的就是让父亲刘备失望。

魏延看着刘封脸上浮现的犹豫,心中一沉。

孟达这种人,最擅长用规矩和大义来捆绑人心。

“孟达!”

魏延厉声喝道。

“你只知规矩,不知变通!待二爷兵败,荆州沦陷,你我皆成大汉罪人!这点责任,你担得起吗?!”

孟达冷笑一声,不理会魏延的咆哮。

反而用一种极低,却又恰好能让刘封听清的音量开口。

“魏将军,你无令调兵,已是形同谋逆。现在还要蛊惑封公子随你一同谋反吗?”

“谋反?!”

这两个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刘封心里。

他握着剑柄的手,开始颤抖。

孟达见状,知道火候已到。

他走近刘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拨。

“公子可还记得……当初主公欲立储君,关将军是如何说的?”

刘封的身体僵住了。

孟达幽幽地继续。

“关将军说,公子乃是螟蛉之子,恐非正统,劝主公将你遣回原籍……”

“子度!此事……休要再提!”

刘封的嗓音嘶哑,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那道浅淡的疤痕,此刻仿佛在灼烧。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

他可以为二叔流血,可以为二叔拼命。

但他无法忘记那句“螟蛉之子”。

那句话,像一根永远拔不出的刺,否定了他所有的努力和渴望。

他渴望被承认,尤其是被关羽这样被父亲倚重如兄弟的亲人承认。

可他得到的,却是最伤人的四个字。

现在,要去救他吗?

救那个……看不起自己的二叔?!

魏延将刘封的挣扎尽收眼底。

他看到刘封的手抚上了那道疤痕,看到了他眼中的动摇与痛苦。

他瞬间明白了。

对付孟达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对付刘封这种人,光讲大义也是不够的。

必须用最锋利的刀,斩断这乱麻!

魏延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语气却变得异常平静。

“孟达,你说得对!”

孟达一愣。

刘封也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无凭无据,擅动兵马,确有谋逆之嫌。”

魏延继续说道,像是在赞同孟达。

孟达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所以……”

魏延的声音陡然拔高!

“最该杀的,就是你这种动摇军心、挑拨离间的贼子!”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锵!”

魏延腰间的佩剑悍然出鞘,快得如同一道闪电!

孟达脸上的得意还未散去。

他只看到一抹剑光,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

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了刘封一身。

温热的,黏稠的。

“魏延!你....你......!”

刘封失声惊叫,连退数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

厅内死一般寂静。

孟达的无头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

魏延手持滴血的长剑,剑尖直指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声如洪钟!

“孟达贼子!死有余辜!”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挑拨封公子与关将军的叔侄之情!妄图阻挠救援大事,其心可诛!”

他猛地转身,用剑指着目瞪口呆的刘封。

“封公子!孟达已死,再无人阻你行忠义之事!”

“你乃主公义子,汉室宗亲!此刻关将军蒙难,荆州危急,正是你建功立业,向主公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

“待荆州事了,我魏延以项上人头担保,首功必是公子你的!”

刘封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浑身杀气的魏延。

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满身的鲜血上。

孟达死了。

那个用规矩和旧事束缚他的人,死了。

剩下的,只有一条路。

一条通往荆州,通往战场的路。

或许,也是一条……能向父亲,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血迹。

那道疤痕下的肌肉,终于不再抽动。

“传我将令!立刻点兵!五千!”

“尽起上庸精锐,随我……前往荆州救援叔父!”

夜色更深了。

八千兵马,悄无声息地汇入黑暗。

如同一支射出的利箭,直奔江陵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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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铁骑,踏碎了上庸通往荆州的寂静官道。

刘封紧随在魏延身侧,甲胄摩擦的声响混在马蹄声中。

他脸上的血迹早已干涸,但那股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

“文长将军,我们……真的能赶上吗?!”

刘封的嗓门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赶不上,也要赶!”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魏延没有看他,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他不停地挥手,一名名斥候像离弦之箭般射向不同的方向。

“再去探!我要知道樊城下的一草一木!”

“再去探!我要知道江陵城头的每一面旗帜!”

刘封看着魏延那张被风沙磨砺的脸。

心中那点因斩杀孟达而生的惶恐,渐渐被这股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或许,这才是一名武将该有的样子。

不是在府衙里权衡利弊,而是在刀口上搏一个生死。

……

樊城外,关羽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关羽端坐于帅案之后,那双丹凤眼紧闭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捋着他那引以为傲的美髯。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曹仁,如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死地钉在樊城里。

任他如何水淹、如何强攻,就是拿不下来。

帐帘猛地被掀开,廖化一身尘土,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启禀君侯!”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愤恨。

关羽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射出。

廖化单膝跪地,拳头重重砸在地上。

“君侯!那刘封、孟达……他们拒不发兵!”

他将孟达那套“东三郡新附,人心不稳”的托词复述了一遍。

帅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关羽脸上的肌肉缓缓抽动,那枣红色的面庞,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一个刘封!”

他猛地一拍桌案,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螟蛉之子,果非我族类!”

那句他曾经用来劝谏刘备的话,此刻从自己口中说出,却带上了无尽的怨毒与讽刺。

他仿佛看到了满朝文武和兄长失望的眼神,这让生性高傲的他更加愤怒。

“他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忘了是谁给他一身富贵吗?!如今却坐视我陷入重围,此等忘恩负义之徒!”

“待我攻破襄樊,班师回朝,定要在大哥面前,亲手斩了此獠!”

怒火,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传我将令!”

关羽霍然起身,抓起立在一旁的青龙偃月刀。

“全军集结!不计伤亡,全力攻城!今日,不破樊城,吾关羽誓不回营!”

刘备军攻城的号角,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再次响彻云霄。

关羽军的士兵如同疯了一般,扛着云梯冲向城墙。

箭矢如蝗,滚石如雨。

樊城的城墙,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曹仁站在城头,指挥若定。

“放箭!”

“滚木!”

“金汁!”

他冷静的命令,化作一道道死亡的屏障,将关羽军的攻势一次次无情地拍碎。

关羽亲自擂鼓,鼓声震天,却再也无法激发士兵们一丝一毫的士气。

那不是战斗,是屠杀。

眼看伤亡越来越大,关羽赤红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鸣金……收兵!”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翌日清晨。

关羽大营还笼罩在一片惨败的愁云惨雾之中。

大地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卷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曹”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是徐晃的援军!”

哨塔上的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此时,围困樊城的洪水早已退去,干涸的地面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城内,曹仁看到援军已到,当即下令。

“打开城门!随我出城,与徐将军合击关羽!”

樊城城门大开,曹仁军如猛虎出笼。

城外,徐晃率领的生力军如一把尖刀,直插关羽大营。

腹背受敌!

关羽军本就低落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稳住!都给我稳住!”

关羽的咆哮声淹没在兵败的洪流里,无人理睬。

他一刀劈翻一名冲到近前的曹军,可更多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左冲右杀,身边的亲兵却越战越少。

就在这时,一队精锐魏军凿穿了混乱的阵型,直扑关羽本人。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开山大斧,威风凛凛,正是徐晃。

“关云长!”

徐晃勒住战马,声音洪亮。

“你已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速速下马投降,我可保你性命!”

“呵。”

一声冷笑从关羽喉咙里挤出。

“徐公明,拿了曹操多少赏钱,竟敢在我面前饶舌?”

“取你项上人头,一刀足矣!”

话音未落,关羽胯下赤兔马如一道赤色闪电冲出。

人借马势,刀借人势。

青龙偃月刀拖出一道寒光,直劈徐晃面门!

这一刀,裹挟着他所有的愤怒!

徐晃眼神一凝,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深知关羽之勇,双臂贯力,手中大斧向上猛地一架。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火星爆射。

徐晃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双臂剧震。

胯下战马都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两步。

他心中骇然,这败军之将竟还有如此神力!

关羽同样不好受,虎口被震得发麻。

他毕竟不是铁打的,连日攻城不克,心力交瘁。

再加上此前手臂刮骨疗毒之伤尚未痊愈,早已是强弩之末。

“再来!”

关羽怒吼着,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全是拼命的招数。

徐晃起初还略显狼狈,只能被动格挡。

但十几个回合过去,他渐渐稳住了阵脚。

他看出来了。

关羽,已经没力气了。

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更像是落日前的最后余晖。

“关将军,你老了。”

徐晃瞅准一个空当,大斧猛地一记横扫逼开关羽的偃月刀。

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砰!”

斧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关羽的右肩甲上。

甲叶碎裂,关羽闷哼一声。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父亲!”

关平眼见情势危急,生怕关羽有失,立刻鸣金收兵。

关羽听闻鸣金声,虽还想再战,但还是无奈退去。

他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无敌之师,此刻被人像赶羊一样追杀。

一口逆血涌上喉头。

“撤!全军撤退!退回江陵!”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残兵败将,沿着来路,仓皇南撤。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迷茫。

家,还在江陵。

只要回到江陵,一切就还有希望。

此刻一匹快马从后方疯狂追来,马上的探马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启禀君侯!君侯!大事不好了!”

关羽勒住赤兔马,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何事惊慌!速速道来!”

探马翻身下马,扑倒在地,声音凄厉。

“江陵……江陵失守了!”

“江东吕蒙,扮作商人,白衣渡江,袭取了江陵!糜芳、傅士仁……那两个狗贼,不战而降!”

“南郡……尽归江东了!”

轰!

仿佛一道天雷,在关羽脑中炸开。

江陵失了?

家没了?

他和大哥一生征战,所有的荣耀与基业,都建立在荆州之上。

现在,什么都没了。

“糜芳……傅士仁……”

他喃喃自语,随即破口大骂。

“汝等狗贼!我待汝不薄,何故反我!”

怒火攻心,他眼前一黑。

关羽身体猛地一晃,从马背上直直地栽了下去。

“父亲!”

关平惊呼一声,飞身下马,堪堪扶住了他。

“父亲!保重身体啊!”

关羽睁开眼,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美髯。

他环顾四周,只剩下不到千人的残兵,个个面如死灰。

天大地大,竟无处可去。

“去麦城。”

关羽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死气。

麦城,一座易守难攻,却也粮草稀少的小城。

那是他们最后的容身之所。

入驻麦城,关羽看着廖化。

“元俭,你再走一趟上庸。”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骄傲,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去告诉刘封那厮,他若再不救,荆州一失,上庸便是下一个江陵!”

而此时,数十里外。

吕蒙正展开一张地图,脸上挂着猎人般的笑容。

一名将官飞奔入帐。

“启禀都督!关羽残部,已尽入麦城!”

“好得很。”

吕蒙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地图上那个叫“麦城”的小点上。

“传我将令,大军即刻开拔,合围麦城!再传令陆逊将军,立刻率军进驻夷陵,沿途设下重重埋伏,阻挡西川刘备援军!”

“这一次,我要为关云长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让他,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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