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绝症晚期?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凶兽。
医学常识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她引以为傲的病理学理论,根本解释不通眼前这种狂暴的生命力。
不到三分钟。
十几个混混全躺在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干呕,吐出隔夜的饭菜。
有的抱着脱臼的胳膊惨嚎,冷汗直冒。
七八根棒球棍散落一地,沾着泥水。
赵无极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手里举着那根棒球棍,举在半空,放也不是,砸也不是。
风一吹,花衬衫贴在满是冷汗的后背上。
他看着一地打滚的手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又看了看连气都没喘一口的苏宇。
双腿一软。
“吧嗒”一声。
赵无极直挺挺地跪在柏油路面上。
膝盖砸在石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棒球棍掉在脚边,滚出半米远。
“苏哥……苏爷!我错了!”
赵无极声音带着破音的哭腔,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赔钱,我赔医药费!”
苏宇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哆嗦的富二代。
身上那股因为野山参憋出来的热汗,终于顺着毛孔散发干净了。
身体机能前所未有的舒畅,骨节都在隐隐作响。
他没动手打赵无极。
嫌脏了手。
苏宇转身走回门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