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下午的会议开得怎么样了?”
“这位新部长怎么说?”
“我的副**提名,马上就要上省委会过会了。”
“他身为组织部长,手里握着干部考察和提名的关键一票,这可怎么办?”
“同伟,别急嘛。”
高育良走到沙发旁坐下,没有马上回答。
他伸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从口袋里掏出丝绒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镜片。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喘不过气。
祁同伟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下午接机的事情早就在小圈子里传开了。
老师被**越当面顶回来的事,他自然也收到了风声。
现在**越掌管组织部,只要在干部考察环节稍微卡一下脖子。
自己那个日思夜想的副**位子,马上就会化为泡影。
“你看,你又急。”
高育良将眼镜重新戴好。
他看着满脸焦虑的得意门生,端起桌上的茶杯。
凉透的茶水入喉,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高育良把茶杯放回桌面,终于开了口。
高育良把茶杯放回桌面,终于开了口。
“同伟啊,今天下午在**会上,**越的态度你也听说了吧。”
高育良语气平缓,眼神却带着几分冷意。
“**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难堪,执意让我称呼他的职务。”
“他连我这个老师的面子都不给,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
“他来汉东,不讲半点校友情分!”
祁同伟站在一旁,神色满是不甘心。
“老师,我这些年在汉东办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全省的大案要案,哪一次不是我顶在最前面?”
“放眼全国,有几个省的**厅长不挂副**职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