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暗沉到极点的眸子,正穿透黑暗,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迟念咬牙切齿地问。
“祁总只是顺路。”
陈铭睁眼说瞎话。
僵持了几秒。
一阵冷风吹过,迟念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怀里无比金贵的摄影机,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钻进车厢的瞬间。
熟悉的木质雪松冷香瞬间将她完全包裹。
祁彦礼靠在椅背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湿透的肩膀。
“一定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男人的声音极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怒火。
“为了竞赛,值得。”
迟念抱紧怀里的机器,尽量缩在车厢角落,拉开安全距离。
“为了躲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祁彦礼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突然倾压过来。
“把湿衣服脱了。”
“什……什么?”
迟念后背死死贴着真皮座椅,瞳孔骤然放大。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真皮坐垫上。
祁彦礼微微倾身,挺廓的衬衫布料随着动作摩擦,发出沙沙声。
木质雪松的冷香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气,将迟念原本就不平稳的呼吸全数绞碎。
“怎么了?”
男人的嗓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直接钻进迟念的耳廓。
“没听清吗?”
他的鼻尖几乎要擦过迟念的脸颊,温热的吐息落在她冰凉的颈侧。
迟念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往旁边躲。
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