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司机看见她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金荷真经常这样,司机也不会下意识的直接让他们去医院。
她转头看着怀里的金荷真,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害怕呢?
他们快到别墅时候金荷真就醒了,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好意思姐姐,今天说好陪你逛街的。”金荷真咬着唇,带着愧疚。
“嗐!咱俩啥前儿都能出去,不着急。”她摆了摆手,看了金荷真一眼,又将疑问憋了回去。
好不容易回到家进了电梯,赵清这才问:“真啊!平时有人欺负你啊?”
金荷真眼神顿了顿,缓缓垂下了头。
没等说出否认的话,就听见赵清道:“说实话,别扒瞎啊!你不说出来,别人咋帮你呢?”
金荷真指尖紧紧攥住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偶尔。”
“那咋不跟家长说呢?咱们啥家庭啊!还忍着受别人欺负呢?”赵清想不通。
电视剧里那些财阀不都可牛了吗?
再说今天那俩战斗力也不行啊,自己说了两句就跑了,她都没展示出十分之一的功力。
金荷真深吸了口气:“我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而且...”
她顿了顿,睫毛湿漉漉的,“没事的,我都可以忍得住。”
电梯门打开,看着三楼金荷真有些错愕,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赵清拽下去了。
她拉着金荷真来了空中花园。
这里有玻璃顶棚,就算是冬天也一样鲜花盛开,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暖融融的。
“我在福利院头回跟人打架是五岁,自个儿都快记不住了,不过院长老提,想忘也忘不了。”
赵清转身坐下,冲着金荷真挥了挥手。
“院长说那次我老狠了,把他胳膊都咬出血了,还在他脸上抓了两道。不过我也挂彩了,让*掉两把头发。”
“打从那时候起,我就让打通任督二脉了,在福利院天天不是打这个就是打那个,后来他们不敢惹我了,这才消停。”
“有时候我也不理解,大家都搁这种地方待着了,就消停眯着得了,还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干哈。”
她转头看向金荷真:“后来想想,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啊!有时候我不犯人,人就要来犯我呢!”
“这时候咋整?忍着,就被欺负的更厉害。反抗,也未必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向别人求助,并不可耻。”
金荷真这才明白,赵清不是在给她讲小时候的故事。
赵清站起身蹲在她面前,伸手将她攥紧的拳头松开,看着掌心的指甲印,伸出手指轻柔的摸了摸。
她的手指很纤长,带着几分凉意,触碰掌心的感觉有些*。
“真啊!你有拥有秘密的**,可如果这个秘密已经长出刺,伤到了你,你也可以分享给别人,跟你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