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嘲讽,有人挖苦,也有人不满。
可是这些人到底也不敢对顾轻音做出来什么太过格的事情。
顾轻音一只手攥着包的袋子,没想着跟这些人浪费口舌。
“让我做什么不是我能够决定的,如果谁有什么异议的话那就去公社。”
顾轻音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铁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有什么好得意的?咱们走着瞧!”
“我就不信陆书彦真的把一个黑五类捧在手心当成香饽饽。”
等到陆书彦彻底的厌弃了顾轻音,还不是他们想要怎样就怎样?
顾轻音把那些流言蜚语远远的甩在了耳后。
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她不能去管控什么,唯一能掌控的,就是自己。
到了文化馆,顾轻音马不停蹄地开始整理古籍。
老馆长震惊于顾轻音优秀的学习能力。
“嗯,心灵手巧,这份工作天生就该你来做的。”
顾轻音只是懂一些古籍,最开始,她对修复这些东西并不是很了解。
老院长找了专业的人过来教了她一些知识,其实他早就发现了顾轻音蕙质兰心。
修复古籍字画是一件相当枯燥的事情,不但要全神贯注,而且还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这些东西现在都已经成了孤本,一个不小心,那都是文化的巨大损失。
顾轻音虽然在这方面还是一个新手,可是她的心思活络,很多在别人看起来困难的事情,她一点就透。也因此,老馆长对于她抱有很深的希望。
“有一些书实在是太老了,被人翻看了太久,稍微一碰就会有痕迹,还有的资料有丢失,不过我已经腾抄了下来。”
顾轻音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让她从事这些文学工作,对她来讲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甚至在目前这个状况下,于她而言,更是一种恩赐。
老馆长仔细的对比了顾轻音抄录下来的内容,她曾经家世优越,接受过的教育远比现在县城里的人要更好。
看着如此娟秀的字迹,老馆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誊抄的这些可以直接归档,调浆糊的收益也有所提升,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出师了。”
很多名贵的册子是没有办法直接去腾抄的,为了保留完整的真迹,毁坏严重的需要用到浆糊,再把新的纸张贴到浆糊上。
修复估计是一件相当繁琐的工作,不过顾轻音却乐在其中。
“你看,像这些就需要用棉纸,浆糊虽然具有一定的粘性,可是棉纸才是决定我们修复的这些东西能存在多久的关键。”
文化需要的是一代一代的传承。
虽然顾轻音做的很不错,可是除了当下的美观之外,他们同样也需要考虑到保存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