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右手像提过千斤重的东西,酸痛无比。
缓了许久,她才翻身下了床。
打开门,正好撞见隔壁房间门敞开着。
昨夜住在此处的李嬷嬷不见人影,屋内物件被翻得狼藉满地,桌椅箱笼散乱地到处都是。
沈知禾问了门外的护卫,“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护卫拱手回话:“昨夜排查客栈,查到有外男潜入,追查之下,正是姑娘隔壁这间屋子。”
隔壁,正是李嬷嬷的住处。
沈知禾心头一凛。
莫非李嬷嬷同王苟顺本就是一伙,是她暗中放那人进来的?
“那住在此处的妇人呢?”沈知禾追问。
护卫答:“事情败露,天未亮便收拾行囊逃走了。”
沈知禾心中已然猜出大半。
想来是李嬷嬷收了王苟顺的银钱,打算暗中算计她,从中捞取好处。
只是没想到王苟顺东窗事发,她怕此事牵连自身,便连夜卷财物逃走了。
护卫转头吩咐手下:“继续追查此人踪迹。”
......
片刻之后。
沈知禾下楼前往厅堂用早膳,迎面遇上了容巧与容云珊。
她主动上前问好。
容巧白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
沈知禾早已习惯她这般性子,轻声道谢:“四妹妹,昨日多谢你。”
容巧自然知晓她谢的是救命一事,嘴硬地偏过头:“不必谢我。哪怕是路边的阿猫阿狗,终究是一条性命,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倒是容云珊有些古怪。
往日沈知禾与她打招呼时,她总是热情回应,还会上前拉着她的手与她聊天。
可今日......她只淡淡“嗯”了一声,便瞧向了别处。
像有什么心事。
……
用过早膳之后,众人启程回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