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手臂上的痂结了厚厚一层,能微微活动了,但绷带还要挂着。
上午十点,***推门进来。
"羽哥,大嫂叫你过去。"
陈羽从椅子上起身。
肖飞从床上弹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敢多问。
"行,朝阳带路。"
这五天文欣查了监狱新闻,确认越狱是真的。
也查了陈羽手臂的伤,确认不是苦肉计。
进了主别墅,大厅空着。
***把人带到楼梯口,二楼传来文欣的声音。
"你在别墅外看着,五十米之内不许有人靠近。"
***应了一声,退出去,带上了大门。
"陈羽,上楼来,我有话问你。"
陈羽踩着楼梯上去。
脑子里过了一遍,文欣会杀他不会选现在,要动手早动了。
叫他上楼,无非是谈事,谈什么他大概猜得到。
二楼起居室。
窗帘严严实实拉着,台灯开着,光晕暖暖的。
文欣站在窗边。
身上换了件大红色的轻薄纱衣,里面也是大红色内衣,纱遮不住什么,锁骨下面那道沟、腰窝的凹陷、胯骨两边的弧度、大腿根的分界线,全在薄料子底下清清楚楚地晃。
没穿鞋,光脚踩着深色木地板,脚踝细,脚趾涂了暗红色的甲油。
她端着两杯红酒,递过来一杯。
"以前你可不敢这样看我,今日怎么了?"
陈羽刚才确实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来。
换谁在这种场面下都收不住眼,何况这女人本就长了一张绝美的脸,配上这身纱衣,三十五岁熟透了的身段压都压不住往外溢。
"大嫂,这样不太好吧。"陈羽接过酒杯,退后半步,"要不我先回去,有事等坤哥回来再谈?"
嘴上客气,眼睛又往上抬了一下。
纱衣下摆刚过大腿根,两条腿笔直并着,皮肤白得刺眼。
"坤哥带着肖飞的女人去度假了,说是去省城办事。"文欣抿了一口酒,偏头看向窗帘缝隙,"少说一个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