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慕白,沈南乔的悬疑推理小说《旧事焚尽我远行》,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旧事焚尽我远行》,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慕白沈南乔,作者“橘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国庆出游,我提前半个月抢到了五张长城门票。到了景区才知道,我的两个姐姐和未婚妻都陪林慕白买了缆车票。林慕白脸色有些发白,拽着大姐的袖子:"我恐高,坐缆车头晕,你们一定要陪我。"大姐看都没看我一眼。"你平时不是天天跑五公里吗?爬上去对你来说小意思。"二姐已经在帮林慕白背包了。"缆车就四个座,你腿脚好,我们在上面等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缆车票已经没有了。可她们已经排进了检票口。我只好沿着台阶往上爬,腿...
国庆出游,我提前半个月抢到了五张长城门票。
到了景区才知道,我的两个姐姐和未婚妻都陪
林慕白买了缆车票。
林慕白脸色有些发白,拽着大姐的袖子:
"我恐高,坐缆车头晕,你们一定要陪我。"
大姐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平时不是天天跑五公里吗?爬上去对你来说小意思。"
二姐已经在帮
林慕白背包了。
"缆车就四个座,你腿脚好,我们在上面等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缆车票已经没有了。
可她们已经排进了检票口。
我只好沿着台阶往上爬,腿酸得发抖。
三个小时后我终于撑到好汉坡。
远远看见他们四个正有说有笑地往下走。
林慕白戴着我未婚妻的**,穿着我大姐的防晒衣。
看到我,他第一句话是:
"哎呀你怎么才到,我们都拍完照了。照片特好看,可惜没等到你。"
沈南乔皱了下眉,看了眼我流血的膝盖。
"你也是,爬个长城搞这么狼狈,搞成这样多扫兴。"
我看着自己汗透的衣服、破皮的腿。
再看看她们四个人脸上轻松的笑。
原来我坚持了这么久,
坚持的只是一场从头到尾没有我名字的闹剧。
......
“鹤鸣,你坐后面吧,慕白腿有些软,坐副驾舒服点。”
沈南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却挡在门框上。
她看着我,语气理所当然。
我站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膝盖处的血痂因为刚刚的走动再次裂开。
鲜血渗出防晒裤,黏腻地贴着皮肤。
林慕白已经小心翼翼地拉住了
沈南乔的衣角。
“南乔姐,还是让鹤鸣哥坐前面吧。”
“他一个人爬了三个小时长城,肯定累坏了。”
“我在后排挤一挤没关系的。”
他说着就要往后退,却被我大姐温书意一把拉住。
温书意皱着眉把
林慕白按向副驾驶的方向。
“你瞎凑什么热闹?”
“他平时天天跑步,体力好得很,这点路算什么。”
二姐温听晚已经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她接过
林慕白手里的水瓶,随口催促我。
“赶紧上车吧,慕白在山上被风吹得头疼,得赶紧去吃饭。”
我看着她们三个人围着
林慕白,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没有一个人看一眼我还在流血的膝盖。
也没有人问我,徒步爬完野长城的最陡段,会不会也头疼。
我沉默地绕过车尾,坐进了后排最边缘的位置。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
沈南乔启动车子,顺手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
“你把座椅放平躺会儿,餐厅我订好了,是你一直想吃的那家日料。”
她对着
林慕白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
林慕白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头上戴着的棒球帽。
那是
沈南乔的**。
上面还残留着
沈南乔常用的冷杉香水味。
“可是鹤鸣哥不是海鲜过敏吗?”
林慕白转过头,透过后视镜抱歉地看着我。
“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我少吃一顿没事的。”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沈南乔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日料店又不是只有海鲜,点些熟食和乌冬面就行了。”
温书意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
“就是,难得出来玩一次,别总扫大家的兴。”
“慕白最近为了准备考研瘦了那么多,就当给他补补。”
温听晚也跟着附和。
“一家人吃饭,互相迁就一下不就行了。”
互相迁就。
我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
以前我们一起吃饭,
沈南乔连碰过虾的筷子都不会用来给我夹菜。
温书意更是会提前把所有菜单查一遍,只要有花生和海鲜的餐厅,她绝对不进。
现在,她们为了给
林慕白补身体。
让我去日料店吃清汤乌冬面。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好。”
我的声音很轻,被车载音响里的音乐盖了过去。
到了餐厅,服务员将菜单递过来。
沈南乔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甜虾、海胆刺身和蓝鳍金枪鱼。
全都是我碰一口就会进抢救室的东西。
菜上齐后,
林慕白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甜虾。
他越过桌子,放进了我面前的骨碟里。
“鹤鸣哥,这家甜虾特别新鲜,你尝尝呀。”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种带点甜味的东西了。”
他笑得一脸纯良无害。
我看着那只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没有动筷子。
温书意皱起眉头,筷子在碗边敲了一下。
“温鹤鸣,慕白好心给你夹菜,你摆个冷脸给谁看?”
我抬起头看她。
“我海鲜过敏,会死人的。”
这句话说出来,包厢里的空气突然停滞了一下。
温书意愣住了。
温听晚也停下了手里剥虾的动作。
沈南乔拿杯子的手顿在半空。
她们似乎在这个瞬间才突然想起来,我身上那道致命的红线。
但这种沉默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温书意清了清嗓子,语气反而变得更硬。
“过敏就说不吃就行了,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晦气不晦气?”
温听晚把剥好的虾放进
林慕白碗里。
“就是,慕白又不知道你过敏,他是一番好意。”
沈南乔叫来服务员,把那只虾从我面前撤走。
“行了,别闹脾气了。”
“我给你叫了一份蔬菜沙拉,你吃那个。”
她把一盘毫无油水的生菜推到我面前。
林慕白眼眶红了。
“对不起鹤鸣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喜欢......”
“没事,慕白。”
沈南乔递给他一张纸巾。
“他就是今天没抢到缆车票,心里有气,借题发挥罢了。”
借题发挥。
我看着面前那盘绿油油的青菜。
再看看她们三个人齐刷刷护着
林慕白的姿态。
突然觉得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毫无味道的生菜放进嘴里。
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粗糙的纤维刮得生疼。
“我没生气。”
我平静地嚼着青菜。
“沙拉挺好吃的。”
饭局进行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洗完手出来,在走廊的拐角处。
我听到
林慕白和
沈南乔的声音。
“南乔姐,鹤鸣哥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要不以后出来玩还是别叫我了。”
沈南乔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别理他,他就是从小被宠坏了,见不得别人分走注意力。”
“等他气消了自己就好了。”
我站在墙后,看着洗手台镜子里自己苍白干裂的嘴唇。
原来我二十年的人生,在她们眼里。
只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