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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

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

爱c利群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爱c利群”的优质好文,《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舒陆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滴进衣领里,凉得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卧槽!!?”映入眼帘的不是农业大学宿舍那张熟悉的上铺床板,而是一片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几缕晨光从破了洞的地方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脸上。姜舒愣了足足十秒钟“这是什么情况?”脑子里两段记忆同时炸开,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段是她自己的,姜舒,农学硕士在读,画面中她正跟着导师在西北做盐碱地改良课题,野外遇上山体滑坡,最后一个画面是土石朝她砸了...

主角:姜舒,陆霄   更新:2026-09-28 12: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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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舒,陆霄的现代言情小说《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由网络作家“爱c利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爱c利群”的优质好文,《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舒陆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滴进衣领里,凉得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卧槽!!?”映入眼帘的不是农业大学宿舍那张熟悉的上铺床板,而是一片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几缕晨光从破了洞的地方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脸上。姜舒愣了足足十秒钟“这是什么情况?”脑子里两段记忆同时炸开,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段是她自己的,姜舒,农学硕士在读,画面中她正跟着导师在西北做盐碱地改良课题,野外遇上山体滑坡,最后一个画面是土石朝她砸了...

《三亩盐碱地到天下粮仓》精彩片段

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滴进衣领里,凉得她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
映入眼帘的不是农业大学宿舍那张熟悉的上铺床板,而是一片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几缕晨光从破了洞的地方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脸上。
姜舒愣了足足十秒钟
“这是什么情况?”
脑子里两段记忆同时炸开,撞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段是她自己的,姜舒,农学硕士在读,画面中她正跟着导师在西北做盐碱地改良课题,野外遇上山体滑坡,最后一个画面是土石朝她砸了下来。
另一段也是姜舒,同名同姓,只是身份换了,成了大梁朝清河县石桥村,姜家老三房的独生女,今年十六岁,爹娘早年间一场时疫双双没了,如今寄住在祖父祖母膝下,是全家上下最没有分量的一个人。
“愣着做什么,还不起来!”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姜舒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叉着腰站在门槛外,手里还拎着半盆没泼完的水,一脸的不耐烦。
原主记忆里认出来了,这是二婶周氏,姜家二房的媳妇,最是刻薄爱占便宜的一个人。
“今日分家,你倒好,睡到日上三竿。”周氏撇着嘴,“也不知道是懒的,还是故意装死气我们啊”
分家?
姜舒心里一动,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慢慢从草席上坐起来,垂着眼,一副懦弱怯懦的样子,跟原主记忆里的性子对上了。
“二婶,我这就来。”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
周氏冷哼一声,转身走了,临走前又撂下一句:“还不快点,阿嬷等急了,仔洗你的皮。”
姜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间独立的小茅屋,屋里除了一张草席、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桌子,再没别的东西,就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原主记忆里,她爹娘走后,祖父祖母就把她挪到了这间原本堆放农具的柴房,说是委屈不了几年,等分了家再另盖屋子。
这一等,就是三年。
姜舒起身,走到门口,就着屋檐下一口豁了边的水缸舀了半瓢水洗了把脸,凉水一激,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她一边洗脸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梳理原主的记忆。
姜家一共兄弟三个,大房姜大山,膝下两子一女,如今在村里当着家长,家境最是殷实。二房姜二山,也就是方才那位周氏的男人,家里开着一个小杂货铺子,日子也过得去。三房便是姜舒她爹姜三山,早年读过几年书,是村里少有识字的人,只可惜身子骨弱,前几年一场时疫,跟她娘一起没了,只留下姜舒一个女娃。
老**姜刘氏,也就是原主口中的阿嬷,向来偏心大房和二房,尤其疼大房的长孙姜文远,说是要供他读书科举,光耀姜家门楣。至于三房这一支,因为只剩了姜舒一个丫头片子,又不能顶门立户,早就被祖父祖母划到了可有可无的位置。
姜舒把这些记忆理顺,心里冷笑一声“原主是被这一家子磋磨死了心气的,怯懦愚孝,凡事都不敢争,才落得如今这般田地。我既然占了这具身体,自然不会再这么窝囊。”
分家这种事,来得早不**得巧,与其被人捏在手心里磋磨,不如趁早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她想着,转身回屋,把桌上仅剩的半块硬邦邦的杂面饼子揣进怀里,这才朝着姜家老宅走去。
姜家老宅在村子中央,是一进两开的青砖院子,比姜舒住的那间漏风茅屋不知气派了多少倍。姜舒走到院门口时,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大房二房的一大家子几乎都到齐了,唯独她这三房,只她孤零零一个。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院子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姜舒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慢。
姜舒面上不显,垂着头走进院子,在最边上找了个位置站定。
堂屋正中坐着的,是须发花白的姜老爷子姜福,还有他身边那位面容严厉的姜刘氏。老**一见姜舒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说了句:“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今日分家,请了村长和族老来做见证,都仔细听着。”
族老是村里辈分最高的姜三爷,此刻正拿着一份写好的分家文书,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姜舒站在角落里,一字一句听得认真。
前头念的都是大房二房如何分得田产房屋,大房因是长子,又当着甲长,分得水浇地十五亩,青砖瓦房三间,另有一头耕牛。二房分得旱田十二亩,瓦房两间,铺子一间。
念到这里,姜舒心里已经有了数,越往下听,脸色便越发平静。
果不其然,念到三房这里,族老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三房姜舒,因其父母早亡,念其孤苦,分得薄田三亩,位于村北柳树坡下,另分祖上留下柴房一间,折价充作房产。”
院子里响起几声压得极低的窃笑。
姜舒抬起头,看向族老手里那份文书。
“柳树坡下那三亩地,敢问族老,是良田还是薄田?”
族老被她这一问,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胡子:“文书上写的是薄田。”
“薄到什么地步,族老可清楚?”
姜刘氏在上首冷哼一声:“一个丫头片子,问这些做什么,分给你什么你就要什么,还敢挑三拣四!”
姜舒垂眸,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阿嬷,我不是挑三拣四,只是想问明白,也好心里有个数,往后过日子。”
姜老爷子摆摆手,示意族老继续说。
族老叹了口气,倒是没瞒着:“那三亩地啊,早年间是靠河的一片好地,只是前几年河水改道,泛了几次碱,如今种什么都长不好,村里人都晓得那是块弃地,撂荒好几年了。”
盐碱地?
姜舒心口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甚至还往后缩了缩肩膀,像是被吓着了。
“三亩盐碱地,一间柴房,就把我三房打发了?”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听着像是又惊又怕,“大伯二叔,这未免也太……”
“太什么?”周氏立刻跳出来接话,尖着嗓子道,“你爹娘走的时候还欠着家里给他们治病的钱,这些年阿嬷养你吃你,供你穿你,如今分你三亩地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你还想怎样?”
“就是,”大房的媳妇李氏也跟着帮腔,“咱们家哪个不知道,你三房当年借了公中不少银钱,如今拿三亩地抵账,已经是便宜你了。”
姜舒垂着眼,任由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原主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笔账,说是她爹当年生病,向公中借了三两银子看病抓药,只是这笔账早在她爹娘去世前那年,用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还清了大半,剩下的零头,这些年姜舒在家里做牛做马干的那些活计,早就抵得干干净净还有余。
只是原主性子软,从不敢在长辈面前分辩,这笔账便这么不清不楚地被扣在了她头上,成了如今分家分得这般凄惨的“正当理由”。
姜舒抬起头,直视着上首的姜刘氏和姜福。
“阿嬷,爷爷,我爹当年借的三两银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娘走的前一年就已经还了二两八钱,只差二钱银子没还清。”
她这话一出,院子里霎时静了一瞬。
姜刘氏脸色微变:“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
“不是胡说。”姜舒声音依旧不高,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阿嬷不信,尽可以问问村里的账房先生,当年是他经的手,****都记在账本上,我爹还特意留了一张欠条的存根在身上,只是……”
她顿了顿,故意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那存根,还有我爹**一些遗物,早前不是被阿嬷收去,说是替我保管着吗?”
这一句话,说得堂屋里落针可闻。
姜刘氏的脸色由白转青,她自然记得,姜三山夫妻走后,她借口姜舒年幼不懂事,把三房那点可怜的家当,连带着几张重要的文书都收到了自己房里,明面上说是替姜舒保管,实际上早就悄没声地充作了公中用度,那笔还款的存根,她压根没打算认。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账目!”姜刘氏拔高了声音,想要用气势压下去,“今日是分家的正日子,你莫要在这里搅浑水!”
姜舒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对着堂屋正中端坐的村长和族老福了福身。
“村长,族老,今日既然是请了你们来做见证,晚辈斗胆,想请二位一并主持个公道。”
“我姜舒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三亩薄田也好,柴房一间也罢,我都认了,只求阿嬷把我爹娘留下的东西还给我,尤其是那张欠条存根,也好让我心里有个交代,往后不必背着一笔莫须有的账,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三房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话说得又软又硬,既没有明着顶撞姜刘氏,又把话点得清清楚楚,村长和族老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最重的就是一个理字,姜刘氏这般不清不楚地扣着侄孙女的家当不还,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村长咳嗽一声,率先开了口:“姜家婶子,孩子说得也在理,既然是分家,该给孩子的东西,也该还给孩子,免得往后留下话柄。”
族老也跟着点头:“正是这个理,姜舒的爹娘留下的东西,本就该是姜舒的,与旁人无干。”
姜刘氏被两位见证人这么一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不敢在人前把事情做绝,只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过是些破烂东西,还也就还了,谁稀罕昧下她的东西。”
她一挥手,让身边伺候的婆子进屋去取。
不多时,婆子抱着一个不大的旧木箱子出来,姜舒上前接过,入手不轻,她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低声道了句谢。
分家的文书最终还是照着原先的样子定了下来,三亩盐碱薄田,一间柴房。
只是这一番争执下来,院子里那些原本轻慢戏谑的目光,多多少少收敛了几分,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从小怯懦到几乎透明的三房丫头,好像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分家文书上按了手印,各房散去,姜舒抱着那口木箱子,独自一人往村北柳树坡走去。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脊背发烫,姜舒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敞亮。
三亩地,一间破屋,看似是全村最凄惨的家底,可在姜舒眼里,这却是一张再好不过的白纸。
盐碱地不是绝路,恰恰相反,这是她最熟悉的战场。
前世她跟着导师跑遍西北,研究的就是盐碱地改良和土壤修复,多少寸草不生的盐碱滩,愣是被她们一步步改造成了良田。这三亩地虽然小,可对她来说,正好拿来练手,也正好借此立起自己的根基,不必再仰仗姜家那点可怜的施舍。
走到坡下,姜舒终于看清了这三亩地的真容。
地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似的东西,那是盐碱返潮的痕迹,土质板结得厉害,稀稀拉拉长着几丛耐碱的野草,除此之外,再无半点生机。地头上那间柴房更是破败,茅草顶塌了一角,四面漏风,比她原先住的那间还不如。
姜舒把木箱子放在地头,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里捻了捻,土质发涩,颜色发白,果然是重度盐碱化的地块。
她抬头四顾,见不远处有一条干涸的河沟,再往远处看,隐约能看到一片起伏的山影,山脚下林木葱郁,看着倒是一片未开发的***。
“三亩盐碱地,一座荒山……”
姜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唇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前世她研究了七年盐碱地改良,写论文写到导师都摇头说她“魔怔”,如今倒好,直接给她配了个现成的试验田,还是整整齐齐的三亩,外带一间遮风挡雨(勉强...)的实验室。
老天爷这是看她论文写得辛苦,特意给她安排了个升级重生的机会。
她蹲下身,重新打开那口木箱子。
箱子里东西不多,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一支断了穗子的旧簪子,还有几本泛黄的书册,最底下压着一个小巧的檀木**。
姜舒打开檀木**,里面是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页,还有一张边角有些破损的欠条存根
除此之外,**最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姜舒展开一看,是她那位早逝的父亲留下的手迹,上面歪歪扭扭地记录着一些农事心得,虽然算不得什么高深学问,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子朴素的钻研劲头,倒和姜舒骨子里那股子做研究的执拗有几分相似。
姜舒摩挲着那张纸,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感慨“原来这具身体的父亲,生前也是个爱琢磨庄稼事的人。”
她把东西一一收好,重新盖上箱子,站起身望向眼前这片荒芜的盐碱地,又望向远处那座连绵的荒山,眼底渐渐染上几分锐利的光。
分家已了,往后天高地阔,再没人能替她做主,也再没人能拿捏她的软肋。
姜舒弯腰拾起地上一根干树枝,走到地头,就着松软的浮土画了起来,横一道,竖一道,正是她前世无数次画过的****图。
改良盐碱地的第一步,向来不是急着下种,而是先摸清楚这块地的脾气。
她需要弄清楚地下水位的深浅,需要测算这片地的酸碱程度,还需要找到附近可用的客土来源,运河淤泥、草木灰、腐熟的有机肥,哪一样都不能少。
日头西斜的时候,姜舒还蹲在地头,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远处田埂上,几个路过的村民探头探脑地瞧了几眼,见她一个人蹲在那片出了名的“绝地”上鼓捣,纷纷摇头叹气,小声嘀咕着“这丫头怕是被分家的事刺激得魔怔了。”
姜舒恍若未闻,眼底只有脚下这三亩薄田。